沈碧平没动，眼中满是内疚：“痛不痛？”

        张如艾高之后全无力，呼急促，她缓了一会儿，一口咬上他的肩，沈碧平快速抽动了几十下，而后在她内了出来，被避孕套牢牢裹住。

        “不要，”张如艾拍开他的手，“你不怀好意。”

        张如艾的小腹被他按得又麻又酸，沈碧平在内快速弄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穿，一种要失禁的感觉从小腹传到下肉，又传遍全，她上轻轻发抖，控制不住地快速气，咬忍耐。

        沈碧平笑，抱怨说：“又不等我。”

        张如艾被他突如其来的加力弄弄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你……你别发疯……”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醒无比，毫无困意。

        沈碧平把她抱在怀里躺了一会儿，而后抽出肉棒撤了避孕套。张如艾推开他，“我去洗澡。”

        “我来吧。”

        “我明天买点药涂上。”沈碧平轻声说，“还有……这几天先不了。”

        沈碧平轻咳了一声，上次他的确拉着张如艾在浴室里又了一次，那不代表今天也会。沈碧平看她，语气很笃定，“你冤枉我。”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也没亏。”

        “不用。”张如艾推开他的手，“你去洗澡。”

        张如艾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沈碧平稍微加大了力度去按她的小腹，张如艾终于忍耐不住，下出大淫，又又热的浇在沈碧平肉棒上。

        沈碧平却睁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心里第一次对这份“完美合同”产生了怀疑。

        她把这种事算得这么清楚，甚至把自己的伤也当成了交易成本。

        “干嘛？”

不受控制地溢出，两人下发出的“啪啪”之声淫靡又色情，口被大肉棒完全撑开，不留一丝隙，仿佛只要沈碧平的肉棒再大几分，就要被彻底坏。口的淫被沈碧平的快速捣弄捣成白沫，从过，留下一片意，然后入床单。

        张如艾不再说话，到一旁坐下。沈碧平换好床单她就上床盖被子，一副不多言的样子。

        损耗？没亏？

        “睡吧。”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开口：“不必歉。”

        沈碧平一怔，“什么？”

        “不碰就不痛。”张如艾平静地说，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起来，我要换床单。”

        沈碧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张如艾还是原来那个姿势，不知睡着没有。

        沈碧平叹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弄伤你了，对不起。我今晚……有点失控。”

        沈碧平站在一旁看她，踌躇了一阵，还是转洗澡去了。

        十几分钟后，张如艾从浴室出来，眼神变得更冷了，她瞥了一眼沈碧平，凉凉地说：“了。”

        沈碧平心里一梗。

        沈碧平揽住她的腰，“我跟你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她这本不是什么交易，想告诉她自己是真的心疼。但话到嘴边，看着她冷淡的侧脸，最终只化作一个无奈的吻，落在她的发。

        随即他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连忙拉住她：“我看看。”

        沈碧平把被子掀了个角上床，将张如艾轻轻揽入怀中，极轻地叫了一句：“如艾？”

        张如艾没再说话，呼渐渐平稳。

        沈碧平以拇指在她上轻柔地着，把她的牙齿从上开，他说：“别咬自己，想咬也该咬我。”

        张如艾不再理他，撂下一句，“别跟过来。”

        沈碧平在她上狠狠了几下，然后换了位置在她小腹之上轻按，在她耳边轻吻安她，“不，如艾。我要你陪我疯。”

        “既然是交易，这点损耗在预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