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罗眉梢高高挑起,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话。
墨绿色的裙子衬得她
肤有种冰冷的瓷白,
发凌乱却别
风情,素颜苍白,红
的
和脖颈的痕迹刺眼却……奇异地带出一种颓废的美感。
“你不会。”温晚平静地陈述,目光第一次直直地迎上他的,“但你会用它来要挟我,一次,两次,无数次。直到我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或者你玩腻了。”
“看来表嫂恢复得很快。”亚历山德罗放下酒杯,嘴角勾起惯常的、带着恶意的弧度,但眼神里的探究明显
了几分,“还有心情喝酒?是为自己庆祝劫后余生,还是……借酒壮胆,来找我报仇?”
书房里灯火通明,亚历山德罗果然坐在洛
佐那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双
交叠搭在桌沿,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看着什么。
她的步伐很稳,腰背
直,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和
上的痕迹,几乎看不出一个小时前她还在床上崩溃颤抖。
尤其是她的眼神,不再是恐惧或哀求,而是一种近乎空
的平静,深
却燃烧着某种他熟悉的、冰冷而坚
的东西。
但唯独没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隐约的、爵士乐的低沉旋律。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
。
“我想要什么?”他重复,声音低沉下去,“我想要……毁掉洛
佐在乎的一切。”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她继续躲在房间里哭泣,她试图逃跑然后被保镖抓回来,她歇斯底里地来找他拼命,甚至……她承受不住耻辱而自我了断。
“而你现在,恰好是他最在乎的藏品之一。”
然后,她拉过书桌对面的一张高背椅,坐了下来。
然后,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推开了门。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走到书桌前,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将手中的伏特加酒瓶和空酒杯放在光
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啪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这个答案,满意吗?”
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温晚
上时,那双总是萦绕着阴郁和嘲弄的深绿色眼睛,清晰地掠过了一丝意外。
姿态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随意,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镇定。
“哦?一上来就问这个?看来表嫂比我想象的……更务实,也更不怕死。”他低笑,“不过,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温晚没理会他的嘲讽。她赤着脚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所以,”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满意。”温晚断然否定,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太肤浅了。
“录像,”她开口,声音因为酒意和之前的哭喊而嘶哑,却异常清晰平稳,没有颤抖,“备份了几份?存放在哪里?除了你,还有谁有访问权限?”
“你想要什么,亚历山德罗?除了看我痛苦,除了打击洛
佐。”
更猛烈的灼烧感袭来,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冰的火。
他放下交叠的双
,
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而是举起手中的伏特加酒瓶,对着门
,再次仰
灌下了一大口。
比如,楼下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庭院和主楼梯的、洛
佐的书房。
亚历山德罗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和一丝被戳破某种心思的、极快闪过的阴鸷。
温晚赤着脚,踩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她甚至拿着酒瓶,
上散发着淡淡的、凛冽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