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公子轻轻应了一声，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尔尔真的好可怜哦。”

        “那我再问一次，以前我们说好，吃不完，解决的法子是什么？”

候被陈晏那样的哄着喂着，自己倒也从没生出多少抵。

        仿佛那几个字在太过黏腻，只好一点点吐出般“……理掉。”

        狐狸的嘴亮亮的，上残留着一点津，蜜水浸过的樱桃般惹人采撷。

        “真的吃不下了……”

        少年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温热的气息烘得小狐狸整个脑子简直是要无法思考了。

        “吃不下了……”

        当陈晏终于慢慢松开，殷红的长最后扫过可怜狐狸的上腭、齿列，最后一丝甜腻也卷入口中，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最后顺着少女的角又细细了一圈。

        又尔：“……”

        手上的动作呢？完完全全是无声的压迫。

        齿相依。

        陈晏低声叹息，靠得更近了些，“从前我们不是说好么？吃不完，总有解决的法子。”

        细小的呜咽声被少女压在间。

        陈晏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殷红柔的长伸出来，将那些沾在边的残渣细细干净，圈着她吻上去。

        ……

        盘中的糕点只剩下一两块，他慢慢用指腹蘸了些糕屑，抹在少女嘴角，看她躲也不敢躲，只能漉漉地抬起眼来望他。

        甜味的腻热越越，津交缠，咕啾作响，少女被亲到满面红，眼尾晕出点点水光，被青年伸净，她息的声音得越来越重，声音在，断断续续的哼唧出声。

        又尔慢慢地说这下可以了吗？她真的吃不下了。

        指尖一点点蹭过少女的，她的嘴巴半张半闭，豆沙的甜腻在齿间打转，气息愈发乱了。

        他让她再说一遍，又尔慢吞吞地说以前你会替我理掉剩下的。

        *

        结果全被他看见了。

        ――那一夜，屋子桌上堆着陈晏亲手切好的糕点，狐狸实在吃不下，便咬一口，一口，往袖子里再一口。

        如果，他没有出那些过分亲昵的举动的话。

        “不可以装不知哦。”

        陈晏看着她，嘴沾着豆沙馅，腮帮子鼓着，如同小时候被他拿几块桃酥就哄住的一样可怜。

        又尔吃得慢，陈晏便慢慢着，一块接一块，仿佛只要这样填下去，就能把这几年积压的妒意和怨气一同进她肚子里，让她再想不起旁人的好。

        少年温热的呼贴着又尔颊侧，那时候又尔小小一只，缩着子，只觉得脸颊肉好热好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陈晏却笑着，声音温柔，轻轻地问：“好吃么？”

        陈晏低下贴近又尔的面颊，说现在也是。

        那么好看的人，这样哄着她。

        再次俯上前，将那点清也吞吃殆尽。

        很久过后，少女张了张嘴，声音几乎散掉：“……你会……替我……”

        且，那夜，陈晏没有留自己那么长时间，是绝不会叫二少爷发现的。

        又尔眼里雾气浮起，嘴里满是豆沙，嗓子黏腻得不像话，呜咽几下才咽下去。

        那夜，陈晏抱着她坐在膝，手里着一小块桂花糕，慢慢地进她嘴里，那糕点又甜又腻，在嘴里化不开，最后陈晏竟俯过来，像是哄孩子般用尖将又尔边的残渣去。

        “可是，是尔尔说自己想不起来的呀？”他声音温柔，角笑意如春水化开。

        若不是癖好太奇怪，又尔想，她当真愿意无时无刻待在他这儿的。

        那夜的雨下的那么大，窗纸昏黄烛光上映出二人相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