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霰心里一惊，表面却维持着平静：“没有。只是有点忙。”

        “撒谎。”宋妤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的眼睛，“陆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了解你比了解自己还多。你每次有心事，就会躲起来，把自己封闭起来。”

        陆霰无法反驳，只能移开目光。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宋妤的感情早已超越了默默守护的范畴，它变得贪婪，变得有侵略。

东西。它释放了陆霰内心最深、最黑暗的渴望，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扮演朋友的角色。

        “你最近在躲我。”她直截了当地说。

        但宋妤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一天下午，她来到陆霰家，没有提前告知。当陆霰打开门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当她靠近时，他会想起梦中她的感，当她对他微笑时，他会想起梦中她情动时的模样，当她毫无防备地依赖他时，他会想起梦中她顺从的姿态。

        “我不需要空间。”她在他前轻声说，“我需要你。你是我现在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了，陆霰。别离开我，好吗？”

        陆霰侧让她进来。宋妤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将点心放在桌上，然后转看着他。

        “是因为牧之的事吗？”宋妤的声音低下来，“你觉得我需要时间自己疗伤，所以不想打扰我？”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被释放，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不请我进去吗？”宋妤歪着问，手里提着一盒她妈妈刚的点心。

        宋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抱住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陆霰僵，他能闻到她发上熟悉的栀子花香，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柔。

        但同时，他也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种感情一旦暴，可能会摧毁他们之间现有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这种内心的挣扎让陆霰变得更加沉默，更加疏离。他开始找借口减少与宋妤的见面，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感，害怕梦境中的场景在现实中以某种方式重演。

        宋妤刚刚经历失恋的打击，她需要的是朋友的支持，而不是另一个让她困扰的表白。

        这给了陆霰一个完美的借口。他点点，顺着她的话说：“嗯。你需要空间。”

        陆霰的心被这句话击中，所有的防备在瞬间瓦解。他缓缓抬起手，最终轻轻回抱住她，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梦。

        但这一次，他知这句话背后的义已经不同。它不再仅仅是朋友的承诺，而是包了更多复杂的情感。

        “我不会离开。”他重复着早上的承诺，声音低沉而坚定。

        更何况，那个梦让他看到了自己内心不堪的一面――他竟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幻想中占有她。这让他感到羞耻，也让他更加警惕地约束自己的情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霰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用平常心对待宋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