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什么之前？梦里？

        “在梦里……也不行吗？”陆霰糊地嘟囔着，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物熨着她的肤。他显然还深陷在那些纠缠他许久的、旖旎又罪恶的梦境里，将此刻真实的一切，当成了又一个格外真的梦。“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唔――！”宋妤彻底惊醒，开始奋力挣扎，双手抵在他膛上想要推开。但醉酒状态下的陆霰力气大得吓人，他轻易地制住了她胡乱推拒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到她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这个动作让她被迫起膛，更紧密地贴向他。

        她的话没能说完。

        “不……那里不行……陆霰！”宋妤惊骇地想要并拢双，却被他强势地按住。热柔的感贴上最私密脆弱之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挣扎和叫喊都噎在了咙里。那是……什么感觉？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她从未验过的、从脊椎尾端炸开的、灭般的酥麻……

        陆霰似乎完全没有清醒，他的脸颊贴在她后腰，手臂铁箍般环着她，一只手甚至极其自然地、带着某种梦游般的熟稔，顺着她的腰侧向上抚去，准地覆在了她前柔的起伏上，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了一下。

        “别闹……”他在她间呢喃，尖霸地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甘甜，交换着混合了酒和彼此气息的唾。他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和一种……仿佛演练过无数次的熟稔。

        陆霰却仿佛被她的眼泪和哀求刺激得更兴奋。他抬起，看着她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的脸，眸色暗沉如最深的夜。“别怕……”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诱哄的沙哑，“让我好好疼你……在梦里……你明明也很喜欢……”

        他抱着她，一起倒回床上，沉重的躯压着她，膝盖分开了她的。他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热的痕迹。他的手灵活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掌握了那团柔的丰盈，指尖恶意地捻动端悄然立的嫣红。

        宋妤吓了一，僵住。“陆霰？你醒了？放开我，我得回……”

        “我知是你……”陆霰稍稍退开一点，额抵着她的，呼重，眼神依旧迷离，“我的小妤……在梦里……你总是这样……拒还迎……”他低笑着，声音沙哑感得可怕，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衣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他低下，吻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柔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园。

        但陆霰完全听不进去。掌心下温腻的感，怀中人真实的颤抖和微弱的抵抗，还有她上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栀子花香，一切都比他以往任何梦境都更清晰、更刺激。他仿佛终于抓住了那个在无数夜晚折磨他又诱惑他的幻影，怎么可能放手？

，床上的陆霰忽然动了。他像是感觉到了边热源的离去，猛地伸出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宋妤的腰，力大得惊人。

        恐惧和某种更深的、让她羞耻的战栗同时席卷了宋妤。她扭动着，从被侵占的齿间挤出破碎的声音：“陆霰……停下……你看清楚……是我……宋妤……你不能……”

        陆霰的尖灵巧而执着地探索、挑逗、，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占有。他能感觉到她的从僵变得柔，从抗拒变得不由自主地轻颤，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甜腻的呻从紧咬的间溢出，能尝到那清甜的、只属于她的蜜渐渐泛滥。

        “你看……你明明可以……”他抬起，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然

        这不是她认识的陆霰！那个安静、温柔、总是保持距离的陆霰！

        宋妤浑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梦……陆霰你醒醒！这不是梦！”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糊，带着重的睡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陆霰……求求你……不要……”她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

        宋妤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陆霰已经将她的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却蒙着一层重的、情的迷雾，完全没有焦距。他低下，带着酒气的、炙热的，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的。

        “啊……”陌生的、尖锐的快感让宋妤惊叫出声，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下。她感觉到他的某个位，坚灼热地抵着她的小腹，即使隔着衣物，也充满了骇人的存在感和威胁。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他扯开了她最后的屏障，炽热的目光贪婪地巡视着眼前这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展在他面前的青涩胴。肌肤在昏暗的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羞怯和恐惧微微颤抖，却更激起人摧毁和占有的望。

        “！”宋妤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全的血仿佛瞬间冲上，又在下一秒冻结。她完全呆住了，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什么。陆霰……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