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河上万齐的调查，他能确定神威和凤维玉，哪怕一个是凤仙的徒弟一个是凤仙的女儿，两人却并没有见过几面，凤维玉也并没有对这个人有印象的样子。

        神威笑着，语气轻快地问他。

        “没有为什么，我和你一样，想这样就这样了。”

        “虽然不知你说的到底是哪件事，但不是什么，想就了啊，哪需要什么理由？”

        “那么，你要杀掉她吗？”

        高杉晋助锐地察觉到两人周的空气却在瞬息中微妙地改变了。

        “为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声，迫切的想得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诚实的、天真的、坚定的。

        “为什么？”高杉晋助并没有在意手上被维玉咬出来还在渗血的伤口，反问到“为什么是你？”

过了原本围绕着她的那烟草味，高杉晋助终于将一直捂着她口鼻的手挪开，维玉大口呼着自己成功争取来的空气。

        “什么？”她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的。

        “约定？”高杉眉梢微挑，沉声追问。

        *

        一开始就有答案，一开始就不存在谎言。

        按照高杉晋助原本的习惯，凤维玉这种已经无用的棋子他已经可以扔掉了。

        凤仙死后，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的位置交给了他的徒弟袭承。

        神威下高台，走到高杉晋助面前：“哎呀，被发现了。”

        “如果我说要杀掉她的话，你会阻止我的，对吧。”

        “对啊。”

        “嘛，维玉确实很弱就是了。”他果断承认了这个事实，同样探查到了目前这位自己的合作者不愿意表出的心思“但是约定就是约定，就算她忘记了，我也永远都不会忘，毕竟我可是个守信的好人啊。”

        和凤仙的女儿不同，这个名为神威的家伙脸上挂着的是雷打不动的笑容。强的实力也让整个第七师团很快便听令于他，虽然还是会敬称他们前上司的女儿一声‘大人’，可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很快便消散在两人之间。

        “哦？你会看上那种弱小的女人？”

        不过这都是基于‘河上万齐调查来的信息’来推测的，现如今能调查到的关于她的信息有着非常明显的断层，她整个人的前半段的人生像是被抹去了般，除了已经死去的凤仙，或许只有她自己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嘛，晋助。”神威转过，声音从他离开的方向传来，逐渐飘远“你不会让她死的，对吧。”

        “出那些事情的，为什么是你。”

        他回答了她一开始提出的问题。

        按理说这段对话在刚才就该结束，两个人你回你的春雨，他回他的鬼兵队。

        “诶、和晋助合作的人，原来是她啊。”

        哪怕是别人她的，他也不会对她只剩下愤怒。

        不、似乎还有一个人――

        哪怕是她父亲下令的，他都有给她开脱的理由。

        并不是疑问句。

        神威这种每天把强大挂在嘴边的人，对凤维玉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大小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兴趣。

        可谁都没有离开，高杉晋助收起了烟，靠在墙上朝略微收起笑容的神威继续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