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温意走到手术台边，轻轻一，坐在了边缘。

        而是因为这种被掌控、被威胁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终于……被看见了。

        不是恐惧。

        她分开，脚尖踩在江雪辞刚刚合好的、还在渗血的旁边，稍微用了点力。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据说“带电”的，虔诚地迎接着女王的降临。

        “但是……能不能先试用一下别的？”

        “伤口还没好……现在有点丑。”

        “傅司寒虽然大，但他只有肉。我查过资料了……这种构造，能把你内的每一褶皱都磨平。”

        他把“温意”当成了唯一的信仰。只要是为了神明，哪怕是把自己变成满淤泥的怪物，也是一种献祭。

        “还有……”

        “主人……”

        江雪辞浑战栗。

        “我的嘴……也改造了。我在下面埋了微电片。”

        温意解开睡袍，出了不着寸缕的私，直接对准了他的脸：

        “是……主人。”

        “我阻断了分感神经。以后……除非你允许，否则我永远不会因为太快而出来。”

        看着这个曾经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消毒半天的男人，现在为了讨好她，竟然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我就觉得……这种脏，是圣洁的。”

        她突然觉得，这个“作品”，确实比之前那个端着架子的江教授顺眼多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温意的衣角，脸颊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我就把你辛辛苦苦装进去的珠子，一颗一颗，重新挖出来。”

        “那就先验验货吧。”

        “好啊。”

        “不觉得脏了吗？”温意问，“把自己搞得血淋淋的。”

        他终于叫出了这个词。

        温意看着他。

        他指了指的一切口：

        “嘶……”江雪辞疼得浑一颤，但眼神却更加狂热。

        “只要一想到……这些珠子是在你里用的……一想到你会因为这个而在这个肮脏的官上高……”

        温意看着这个彻底疯魔的科学家。

        “既然你这么用心良苦……”

        江雪辞诚实地点，“切开肤的时候，血出来的感觉……很恶心。”

        江雪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傲和洁癖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把自己踩进泥里的卑微：

        “你想试试吗？坐上来……我会让你……发麻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温意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大：

        “但是……”

        这就是他心态崩塌后的重组。

        “要是伺候得不好……”温意拿起旁边一把冰冷的医用镊子，敲了敲他那植入了珠子的东西：

        不是被迫，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