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红烛烬(女主男peiH)
红烛静静燃烧,烛泪一滴滴hua落,在烛台底座积成小小一洼。
阿月坐在床沿,凤冠沉重,压得她脖颈酸疼。
红盖tou遮住了视线,她只能看见自己膝上紧紧交握的双手,指节泛白,青jin微凸。
她在数自己的呼xi。
一息,公子在找她。
二息,公子找不着她。
三息,公子会急成什么样子?
四息,五息,六息――
她不敢数下去了。
桌边传来轻轻的杯盖磕碰声。
那个自称萧公子的年轻人似乎又倒了杯茶,自斟自饮,百无聊赖。
阿月听见他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她心中荒诞地浮起一个念tou:这个人,好像真的只是想在这里坐一夜。
这个念tou让她紧绷的shenti稍微松了半分。
可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热意,从她小腹深chu1悄然升起。
起初只是微弱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nuanliu。
阿月以为是方才挣扎时气血翻涌,便没有在意。
但那热意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滴入静水的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洇开、蔓延。
一息。二息。三息。
她的呼xi开始变重。
那热度不再满足于小腹,开始沿着血脉向上攀爬。
爬过腰肢,那chu1便ruan了三分;爬过xiong口,那chu1的起伏便乱了节奏;爬过脸颊,那里的肌肤便染上了绯色。
阿月咬紧下chun,试图用疼痛对抗这来路不明的燥热。
可那热意gen本不理会她的抵抗,它像藤蔓,像chao水,像无数只细小的、看不见的手,正从她pi肤下、从她骨血里,一寸寸将她唤醒。
她开始出汗。
额角、颈侧、后背,细密的汗珠沁出,洇shi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绯红寝衣。
衣料贴在她shen上,勾勒出少女初初长成的、纤细而柔ruan的轮廓。
她攥紧了膝上的绸缎,指节几乎要将那锦缎戳破。
――不对。这不对。
她想要开口,hou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出的只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嘤咛。
那声音太轻,轻到连她自己都险些错过。
但桌边的萧玄度听见了。
他放下酒杯,转过tou来。
红烛的光映在喜帕边缘,隐约透出底下那张脸的轮廓。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看见她的shenti在轻轻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紧绷的颤抖,而是另一种,柔ruan的、压抑的、几乎要化开的颤抖。
“喂,”他站起shen,迟疑地走近一步,“你怎么了?”
阿月没有回答。她答不出。
那gu热意已经攀到了ding点。
它不再满足于游走,而是开始啃噬、开始撕咬。
她浑shen酥ruan,骨tou像被抽去,整个人ruan成了一汪春水,连坐直都成了酷刑。
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dao自己想要什么。
可她的shenti知dao。
萧玄度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住了。
他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出异样。
这房间里太热了――不是炭火的热,也不是烛火的热,是另一种,从某个源tou汩汩涌出、浸透了整间屋子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热。
他猛地转tou,看向墙角那尊鎏金博山炉。
炉盖的feng隙里,正袅袅升起一线细不可察的、近乎透明的青烟。
“这香……”他瞳孔骤缩。
他记起来了。
方才进门时,沈妈妈殷勤地指着那炉子说,这是阁里特制的“合欢香”,助兴的、不伤shen的,公子只guan放心。
他当时浑不在意,只当是青楼惯常的调情把戏。
他错了。
萧玄度快步上前,一脚踢翻了博山炉。
炉子gun落在地,香灰洒了一地,那缕青烟断了,可屋子里早已盈满了那甜腻到近乎腐烂的气息。
他转shen要去开窗,却听见shen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呻yin。
他僵住了。
那声音……像溺水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像被rou碎的花ban,带着绝望的、无法自抑的ruan弱。
他回过tou。
红盖tou不知何时已hua落在地。
凤冠歪斜,满tou珠翠散乱,几缕碎发shi漉漉地贴在阿月绯红的腮边。
她仰着脸,眼中水光潋滟,却空dong失焦,像一片正在rong化的雪。
她的嘴chun微微张着,翕动着,像离水的鱼。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