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撞破了。但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下微微痉挛。

        凡也着气停下来，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像个破碎的玩偶般无力地仰着，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只有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红的脸颊、嘴角的血迹、口的抓痕、额角可能正在积聚的淤青……这些痕迹让他心中那扭曲的掌控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松开她的发，任由她下去，像一滩没有骨的泥。然后，他俯，动作变得更加暴，带着一种惩罚和标记的意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某种所有权烙进她的最深，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瑶瑶的被动的承受着，像狂风巨浪中一叶随时会散架的小舟。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尖锐的，钝重的，撕裂的，碾压的……但她的意识却仿佛飘到了更高的地方，冷冷地俯瞰着下方这正在遭受蹂躏的躯壳，和那个沉浸在暴力与占有中的男人。

        她的嘴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但那口型，如果凡也能看见，会认出是两个冰冷彻骨的字：

        “畜生。”

        暴行终于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中结束。他伏在她上，汗水和某种餍足后的颓唐浸了他的后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重不一的息声――他的带着疲惫和余怒，她的微弱而断续。

        几秒钟的死寂后，凡也撑起，离开了她。他站在门边，低看着一片狼藉中的瑶瑶。她蜷缩着，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淤青、指印、咬痕，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创伤。她闭着眼睛，像是昏了过去，又像是仅仅不想再看见这个世界，包括他。

        那种冰冷的、脱离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更甚。他得到了她的，用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却感觉离她更远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手指在即将及时停住了，最终烦躁地收回了手。

        他转，开始穿衣服，动作带着事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穿整齐后，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又回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影。

        “好好想想。”他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门开了，又关上。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

        公寓彻底陷入了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人影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瑶瑶艰难地翻了个，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呕吐带来的痉挛牵动了全的伤口，尤其是小腹深，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想起医生关于产后恢复期的叮嘱，想起那些“避免剧烈运动”“防止感染”的警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嘲讽的弧度。

        她趴在地上，等到那阵眩晕和恶心稍稍过去，才用尽全力气，一点一点地扶着墙站起来。双站直时，得几乎跪倒。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