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涧知自己前几个月风日晒也没空保养，肤都糙了些，被她致的妈嫌弃了。洗完脸再在她妈畔躺下，两人继续谈事情。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我的想法也没有实践过，不能保证谁对谁错，我只是觉得我手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先完成。”

        “所以你现在是碍于陈玫将主席之位拱手相让的情面，不好意思叫她换方法吗？”

        “没说要给你，我是在提醒你，那块地不是转到你名下，还是经由我拍卖给原能会，都会有问题。”柯万黛毕竟当了几年院长，理行政事务还是比孟兰涧更老辣，“你都已经是原能会主席了，这问题你可以丢给手下人去。”

        “那也比你那个南麓少将公公找的口音都矫造作的替强一点。”柯万黛随手撕了一片贵妇面，“去洗个脸，你也敷上。”

        “嗯，姑父叫我留着试爆用。”

        “兰涧，我心爱的、可怜的女儿，我对你，言尽于此。”

        对于柯万黛来说，一边是因为杨沛受委屈的女儿，一边是还自己与母亲多年分离的血海深仇，她不觉得自己有歉的必要。同样的，孟兰涧因为她要求她离婚的行为受伤后决定和她断绝关系，也不需要歉。她们是母女，有难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相互理解，但是不代表她们务必对彼此妥协。

        “人非常难测，但是理，就这么简单。”

        “孟兰涧，我还是那句话，北栾原能会主席的另一半，不能是南麓人。”柯万黛撕下面，“你当初不就是为了这个南麓人和爸爸妈妈划清界限吗？我能理解你，但你也要谅我作为母亲，不愿意看你为了一个南麓人被所有现在支持你的人口诛笔伐的苦心。”

        “因为你出生在这里，你是北栾人，而现在所有支持你的人都是北栾人。”

        “可是当初嫁给一个南麓人，是为了两地和平，为什么现在我变成北栾原能会主席了，却不能公开这段婚姻呢？”

        “我看不是你有更要紧的事情，是你寄希望于你那个南麓丈夫会比你和卫戍营的人更早研发成功吧？”

        “写在你名下还是原能会名下？”

        “等他们找到黄沙三号，再来问我，这样才不会有问题对吧？”兰涧一经过她妈指点就打通了思路，“那这样的话确实应该抓紧去办。”

        “哪怕我如此年轻，也不用亲力亲为吗？”孟兰涧丝毫不意外自己能得到母亲的肯定，她和她妈的矛盾向来是生活观念上的摩和感情的碰撞，在专业能力上她们向来彼此欣赏，“我其实把陈玫转到反导弹组继续研发新弹了，我在国外学的和颜戟生留下来的不适。陈玫是在他的基础上继续的研究，有些保守，我其实觉得可以大胆一点。”

        “你爸说你想要黄沙三号地？”

        柯万黛点点，“你既然已经凭借着过的专业实力坐上这个位置，以我的经验来说，现阶段你只需要决策，不用万事亲力亲为了。”

替？”

        在孟兰涧和柯万黛这对母女关系里，最难解的命题就是歉。

        孟兰涧闻言一愣，听她妈这话，是要给她？

        知女莫若母，孟兰涧打的算盘她妈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