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柯勋正愁一肚子火没发，顺势倒打一耙，质问那几个男生：“你们的牌怎么回事？敢在我眼子底下出千？”

        采珠原本醉醺醺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这是什么东西？”

        电话被卫柯勋强行挂断。

        “我可以罚你了吗？”采珠还在记他的仇。

        和她手里的牌一模一样，甚至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些用来作弊的特殊标记……

        “滴――！”

        “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了。”

        他看着苹果，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姑，你喝醉了。”

        不知是谁袖子里藏的牌掉了出来，正好落在采珠脚边。

        采珠拨通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很快便被接通。

        她不情不愿答：“他想当我的狗。”

        “对啊，你朋友不相信，让我”

        简卿正为实验发愁，在无数规整的数据统计中，一切都是那么枯燥无味。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只剩下舞池糜烂的音乐。

        既然是朋友，那就更讨厌了。

        采珠还在变本加厉，“那你叫一声给我们听听。”

        采珠没有开免提。

        可是这么多人都听到她刚刚的话了，卫柯勋索一咬牙，选择相信简卿，“你打电话问他。”

        “想。”

        而女孩在这时问出这么一个意味着颠覆和失控的问题……让他觉得隐隐兴奋。

        “你去，在那站好。”

        卫柯勋脸上的假面差点碎掉，为了简卿的清誉，他还要装出一副正常的表情，笑着摇。

        对面的人一下子察觉出异样，原本到沸腾的血，瞬间冷却下来。

        “先回答问题。”

        卫柯勋愣了一下，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淡下去，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狐狸眼里多了几分认真和警告：

        “没听见吗？站好。”

        “……我、们？”

        万一人家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癖好呢？

        采珠不满地撇嘴，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人了――这不是简卿的朋友吗？

        哗啦――

        也得亏她没有开免提，只有离得最近的卫柯勋听清了这个回答。

        男生吓得都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采珠指着桌上那个剩下的苹果，语气森然：

        甚至没有确认一下她到底在什么，就贸然给出答案。

        见女孩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他又迟疑起来，万一呢？

        “你想不想当我的狗？”她直白地问。

        “少废话――”卫柯勋为了转移注意力，毫不犹豫地站在采珠这边，威胁地看过去：

        “轮到我罚你们了吗？”

        今晚第一个迎合主题，社会死亡的人出现。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不确定与危险：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

        他只当这是她心血来想要玩某种羞耻电话Play。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彻底忘记了一贯的谨慎与冷静。

        男生缩了缩脖子，声音瞬间弱了下去：“是……是。”

        这谁敢，万一她一个眼花，扎的位置不对怎么办？

        “说谎可是要接受更严重的惩罚哦。”

        声音沙哑，毫不犹豫，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犀利地盯着采珠，“你和简卿，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