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我的耳廓，响了起来：

        “怎么不回答你‘老婆’的问题？”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我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僵、几乎要碎裂的，和那骤然加重的、紊乱不堪的呼。

        “嗯？？”

        他又叫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追问和极致的羞辱。

        我的脸颊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耳朵里充斥着血奔的巨大轰鸣，几乎要震破耳。羞耻、难堪、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厌恶的、在他这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姿态下，本能升腾起的、熟悉的战栗和近乎卑贱的服从……所有这些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内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不敢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细弱游丝，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引爆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

        王明宇似乎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掌控者面对不听话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不耐与笃定的从容。他伸出手。

        不是来碰我低垂的、布满泪痕的脸颊。

        也不是来碰我紧绷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而是……

        直接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从我的侧面，覆了上来。

        他宽大、温热、指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完全地，包裹住了我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愧而无法控制地微微起伏的、左边的绵脯。

        隔着我上那件单薄的、居家穿的浅蓝色棉质睡裙――里面是真空，昨夜被安先生和苏晴先后“照顾”过，此刻依旧感饱胀――他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熨帖上来，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度。

        “啊……”      我惊一声，声音短促破碎，像是濒死小兽的呜咽。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侵犯。然而，他坐得极近，手臂和形成的半包围圈，如同最坚固的牢笼，轻而易举地将我试图逃离的动作镇压、困住，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僵地承受。

        他没有立刻进行或爱抚，只是那样贴着，掌心传来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存在感，却比任何暴的动作都更压迫力和宣告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说：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和谁有了什么秘密，你的这一分，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下。

        紧接着，他覆在我口的那只手的拇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质地般的、冷静而狎昵的力度，搓端那粒早已因为之前一系列的情绪刺激和此刻的羞辱，而悄然、胀的小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