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表演。或者说，如果这是表演，那她的演技足以拿下奥斯卡小金人了。

        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他感到荒谬。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嗡嗡的震动声。

        “唔……”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那双原本清冷的剪水眸此刻迷离涣散，仿佛失焦一般望着虚空。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从咙深挤出来的哼叫声溢出。

        沈知律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看试用吗？”她问。

        但他没有动。他的手指僵地停在半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大哥别睡了：哟，才女终于开始卖货了？今天试用吗？】

        沈知律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下来，过那颗深红色的泪痣，最后滴落在她致的锁骨窝里。

        【寂寞烟圈：上次那个震动棒看着力度不行啊，这个能行？主播这小板受得了吗？】

律呼一滞。

        那种神情，既淫，又圣洁。

        眼黑占据了大分，漉漉的，像是在雨水里浸泡过的墨玉一样。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天生的无辜和可怜。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讨好，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活本质后的疲惫与淡然。

        直播间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几百人。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句充满恶意的调侃。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通过高保真的手机扬声，钻进了沈知律的耳朵里。

        画风突变。

        她放下了书，从那堆充满了哲学意味的纸堆后面，拿出了一个粉色的、造型圆的硅胶物。

        女孩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并没有脱衣服，只是拉过毯子盖在腰以下。但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去，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肢。

        那种颤抖是真实的，那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感也是真实的。

        她抬起手，将那一侧的发别到耳后，出了一颗藏在耳垂下的红痣。

        沈知律感到一阵强烈的燥热从腹

        她的眉微微皱起，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又像是在期待某种救赎。那张纯的脸上，原本的冷静逐渐崩塌。

        没有等待弹幕的回答，她向后靠了靠。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单人沙发，上面铺着一块米色的绒毯。

        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她咬住了自己的下。那饱满的嘴被她咬得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女孩闭上了眼睛。

        是一个。

        “哈……嗯……”

        真是一种极欺骗的。看着瘦小，却透着丰盈的肉感。

        “很多人觉得羞耻。”她轻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诚实的。当你被它填满的时候，那种孤独感……真的会消失一会儿。”

        他看到屏幕里，女孩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脆弱的弧线，青色的血在苍白的肤下突突直。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下的绒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里的肤白得晃眼，意外的是，那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种骨感瘦弱，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脂肪，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肚脐小巧深陷，周围的肌肉线条柔和而畅。

        上一秒还在谈论存在主义的虚无，下一秒就拿出了这种充满肉暗示的工业制品。

        【想吃水蜜桃：宁宁，别读书了，哥哥想看你。】

        女孩并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在泥潭里打的生存方式。她只是低着，手指在那粉色的硅胶表面轻轻动，像是在抚摸一只物。

        “萨特说，人是注定自由的，这种自由是诅咒。”女孩轻轻合上书，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嘟嘟，珠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既然自由那么痛苦，那我们不如找点简单的方式，把自己填满。”

        “我要开始了。”她对着镜说，声音变得有些哑。

        沈知律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关掉手机。这种低俗的把戏，这种赤的色情营销，是他最为鄙夷的。

        “好……好快……”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她的声音变了。那原本糯的娃娃音此刻充满了破碎感，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哭腔。

        “这是今天的特价款，‘小海豚’。”女孩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糯的娃娃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熟练的推销意味，“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很温柔，不会让人觉得痛。适合那些……在这个雨夜里觉得冷的人。”

        就像是一个正在受难的圣女，被迫在望的火焰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