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这是他的真心话，她真的很好，好到让人想把她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是他没有见过的。

        这话说得很真诚，可陈善言没什么反应，只以为他坚持独自理，最后终止了劝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告诉我，不要顾忌。”

        Felix点点，然后转，走到门口时却停了下来，“对了，Stella。”

        “嗯？”

        “刚才你撕开的那封信时，为什么那么害怕？”

        他回看她，表情有困惑和担忧，陈善言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没什么，我以为……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是不带任何冒犯的好奇，可陈善言忽然觉得口很闷。

        她不能告诉他。

        不能告诉任何人。

        “没什么，我看错了。”

        Felix没有继续追问，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门把手上，他点点，退了出去，陈善言无意一瞥，却看见那过分白皙的手背，凸起的指骨上泛着青紫。

        哐――

        是铁门关上的声音，米勒从羁押室的铁床上坐起来，忽然开始发抖，发疯似的抓住门窗，“放我出去！”

        他被鲁地抓出去扔在椅子上，狱警手里全黑的棍棒敲着铁窗，正一遍遍问着他为什么要翻供。

        米勒抖动一下，双目怔然，定定看着掉的墙，诊疗室的墙和这里不同，是光明亮的。

        “我每天走这条路回家，他们不知这条路。”

        他在诊疗室里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蠢，他在向心理咨询师炫耀自己的逃跑路线。

        当时Felix是什么样反应呢，米勒皱着眉，使劲回想着，试图寻找那天有关Felix的任何细微差别。

        可他不记得了，Felix一直平静，他听完了，手里的笔还是写个不停，然后点了点。

        “很好，这很重要。”

        那天晚上，那个在现实和梦境来回折磨自己的人出现在那里，米勒不知他是怎么知的。

        他被围在巷子里，手伸进书包里，摸到了那把刀，刀片推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到人，只记得手很，刀掉在地上，他惊慌失措，捡起了墙角的棍子。

        棍子很重，举起来的时候肩膀很疼，落下去的时候，像砸在沙袋上一样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