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瑞一如往常地發號司令,眼底
的是極度不屑的嫌惡視光,好像不論自己
了什麼事,對他來說都是深惡痛絕,必須盡快以惡言惡語迴向,此氣方可平反。
聲音毫無預警地從
後傳來,施翼為此嚇了一
差點弄倒桌上的花瓶。他所負責的二樓區域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對於不知何
「愣在那裡
什麼,還不趕快去換衣服,我看晚餐也不用吃了!」
當天面試的主
,正是這間餐廳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神色沈著而穩重,眉宇
的銳利度,彷彿在與應徵者面談時便已打下適用與否的分數。
搞了半天原來只是因為自己被那個人看不順眼,才得以有這麼多不公平的待遇承受,被課業以及工作兩邊搞得分
乏術的施翼無力再去思索那種倒不倒楣的事理。不過就算此刻他早已疲累得近乎虛脫,仍是有一
氣力促使他盡速離開馬志瑞蓄意刁難的視線。
然而情急之下所作的倉促決定,自尊心頗高的施翼當然不可能就此退縮,為了房租以及生活費,他
著頭
找了一份晚間的打工,不得已只好割捨平日自己最喜歡的社團活動跟與同學感情交
的聚會時刻。
以及力求改進之後仍舊遭受不通情理的對待,這一點讓他很不能釋懷,但是為了保住工作,也只好忍氣吞聲下來。
那個叫馬志瑞的組長——施翼懷疑他
本就是對自己有偏見,教過自己的事情,絕對不准再問第二遍。犯了錯的
分,每次都是大聲的斥責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
自己犯了錯。每日例行
的收拾工作,總是能夠被他
求疵地挑出一些無關緊要的
病而再度挨轟。
報紙一攤開來,映入眼底的求職欄多得令人眼花遼亂,不知從何看起的施翼無意間瞄到一個很眼熟的名字“奇門查”,這不正是那間位於自己租屋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嗎?步程大概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懶得再將目光繼續往下瀏覽,他放下報紙起
就準備,把這間每天必定經過卻一直未能進入目睹其風采的西餐廳,當作是他這一生初次下手的目標。
因為不成熟的緣故,施翼一時衝動離開了家裡到外頭租房子,不曉得自己兒子在鬧什麼彆扭的母親一氣之下不再給他零用錢,除了學費以外,其他一律不供應。
距離近、待遇優、環境美、氣氛佳,這樣的打工條件實在好到不行,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看似令人稱羨的優質外表下,施翼的內心卻是有苦難言。
不過輪到自己被面談時,施翼才發現其實老闆很隨和,在聊了一些與工作上無關的話題後,說了一句“回去等候通知”,施翼便留下履歷表離開。心忖前面那些應徵者有備而來的
利回答,以及後面還有一堆等著面試的人,他覺得這次錄取的機率應該不是很大,走回住處正準備翻開報紙再繼續找工作,這時候手機剛好響了起來。
說實在的,大二才開始有工讀的經驗的確有些晚熟,雖然不是心甘情願出來半工半讀,不過施翼心想也許該趁著此時學會獨立自主,而不是一直在別人的護翼之下安然度日,他必須開始嘗試多接收一些打擊,在練成了銅牆鐵
般的心境之後,也才不會那麼輕易就被現實給擊垮。
「疑,怎麼只剩下你,其他人呢?」
施翼回想起一個禮拜前接到這通告知錄取的電話,心頭的興奮簡直無可言喻。或許是上天可憐他前陣子的生活低迷,讓他不必花費很多的心思與氣力便能夠獲得這份工作,而且離家又近,除了上學通車的基本車資,下班後的短程步行可以讓他省下一筆額外的負擔。
在一旁等待面試的施翼見狀原本想打退堂鼓,卻因為旁邊有個同是應徵者的男生一直不斷跟自己搭訕,錯失了偷溜出去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