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把内褪到膝盖，看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里进出，看她因为一个还没真正碰过她的人得大内侧全是水。

        沈知许会站在床边，会俯下。手指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让她看着自己。然后说：“你在想我。”不是问句。陈述句。

        司璟的手指在阴里加速了，她的接了自己。手腕开始动，手指在阴里进出，掌心一下一下撞在阴上。每一次进入指尖都到那片糙的区域。每一次抽出阴都追着挽留。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阴被掌心撞击，阴前被指尖摩。两快感在小腹深汇合，变成第三更大的东西。她把手机放在枕上，沈知许的脸在屏幕里朝上看着她。

        她的脸贴着枕，手机屏幕离她很近很近，近到沈知许的银发占满了她的整个视野。她的手指在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撞击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的、黏腻的、一下一下的。她听着那个声音，看着屏幕里沈知许的嘴。

        她想象沈知许在她后，站在床边，把她蜷起来的拉直，让她跪趴在床上。月白色旗袍被推到腰际，不，没有旗袍。她现在是赤的。

        沈知许的手指从她腰侧划过去，经过右腹，她自己的右腹没有纹，但沈知许的右腹有。那条蛇。蛇朝向骨，蛇绕过腰侧消失在背后。沈知许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那条蛇会贴着她的腰。

        进入。

        她们说她有阴，是个怪胎，她却在想沈知许的阴是什么样的。她想让她感受她的阴。感受它有多紧，有多热，有多。感受它六年没有被进入过的饥渴。感受它在被撑开时，内上的褶皱被一一展平，每一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叫喊。

        她想象她全进来了，整阴都在她内。

        她的阴被填满了，沈知许的形状变成了她的形状。阴被撑开，贴在那阴上，每一寸黏都和对方贴在一起。她能想象，能感觉到沈知许阴上的血，在肤底下，微微凸起，随着心一下一下地搏动。那搏动在她的阴里。沈知许的心在她里。

        司璟的手指在阴里到最深。

        她想象沈知许的速度变快。撞击变深。颈口被一下一下着，从酸胀变成酥麻，从酥麻变成一种她从未验过的、从子内向外扩散的浪。

        她想象沈知许在她内，如果她可以的话。打在颈口上。温热的。不是的，沈知许的温偏低，所以她的应该也不会太。

        她的阴在那想象中的热度里，达到了高。

        手指被阴绞住了。那圈肌肉在她指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数不清多少下。每一次痉挛都从指推向指尖，像要把手指往更深。

        阴疯狂地分，顺着手指下来，到掌，到手腕，滴在床单上。那不是水。那是她等了六年、攒了六年、藏了六年的东西。全，在这个夜晚，交给了一个手机屏幕上的、像素模糊的、从匿名微博里偷来的照片。

        高慢慢退下去。阴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颤，从轻颤变成偶尔一下的动。司璟的手指还埋在里面。她没有抽出来。手机屏幕在枕上亮着，沈知许的照片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