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半句，程礼内心更加羞愧。

        室友们对他随携带的纸袋有些好奇，但他不愿说，没人会不识趣地追问，或上手去翻。

        这大概把温凡霏吓到了。

        “没关系。”

        “没事。”他抿起，脸色因紧张愈发显得冷。

        听了他的解释，温凡霏惊诧地再次转过来，夸张到狂点脑袋，试图用这个来代替郑重的鞠躬。

        ――今晚来玩吗。

        完这一切，他才去厨房，简单炒了个方便面当晚餐，然后打开手机，围观不断闪出新消息的公会群。

        程礼不得已又来了一次，手心依然渗出汗意。

        ――课很多？

        他力度太轻，温凡霏没有反应。

        “凡霏。”一旁的女生先发现，忙推了推她，“有人喊你。”

        “这是你的衣服吗？”他将袋子递过去。

        程礼陪几个熟客打游戏，直播到半夜才下线。他起，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走到阳台前，第三十次摸摸衣角，这回终于没了感。

意买了一瓶新的洗衣，超市里最贵的那种。

        其实程礼本来还打算临时下单买一个烘干机的。

        “.....我顺便用洗衣机洗了下。”他忙出声，“我家的。”

        “.....”

        程礼盯着她额边晃动的碎发，心口又酸又，准备的话全咽了回去。

        程礼在等。

        “呃，谢谢谢谢！”温凡霏连忙谢，接过袋子，“我找好几天了。”

        他预想中的多聊几句并未实现，温凡霏立刻转回去。她的朋友跟着瞄了一眼袋子，随口说，“哇，还是干净的诶。”

        ――不是哦，是上课碰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心累(T＿T)

        “啊，凡霏，你衣服终于找到了！”室友惊呼。

        因为他怕自己的洗衣粉给她洗坏了。

        程礼盯着两人的对话框，再次找不到话说。

        最终，他还是捱到了下一周的选修课。

        “嗯？”

        女孩先好奇地左右转，在室友的指示下，才转了一个大角度，与他对视上。

        针织衫在第二天夜里干透。

        他取下，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牛纸袋，将它叠好装进去。

        他脑子冒出第三种可能，心突地一沉，也只能自我消化，将疑问默默压回去。

        温凡霏这次来得很早，左右两边都有人坐了。

        原来她对待生人和朋友的态度差别这么大。他看她那么拘谨，实在不想“为难”她。

        程礼的心脏砰砰直。

        程礼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她后一排正对着的位置坐下。一想到自己要什么，他就咙发紧。犹豫几秒后，他深一口气，伸出手，用笔帽戳了戳她的卫衣帽子。

        他好奇温凡霏究竟会讨厌哪种人，竟然会看几眼就心累。会是她看不顺眼的，还是惹她心烦，亦或是前男友之类的角色。

        当那个熟悉的兔子像再次映入眼帘，他默数三二一，再点开，发送消息。

        ――明天吧呜呜，今天有点累，不想打游戏。

        程礼好还衣服的充分准备，可一连几天，他没再碰到过温凡霏。

        ――哦哦。

        “天哪，真是谢谢你了同学。”

        但他在认真搜索过针织衫到底烘干好还是晾晒好之后，他发现晾晒更不容易变形，于是小心将它晾在了屋内通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