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也洗好后,重新回到卧室,梁应方已经躺下了。他睡在床的另一侧,给她留出了足够的位置。
“好。”
沈确背对着他。
。”
她起初还忍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
下的床单。可梁应方似乎全然没有进入正题的打算,仍旧不疾不徐地吻着她,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沿着脊背向下。
沈确忍无可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抬手抵住梁应方的肩。
他的嘴
还贴在她的后腰,没有离开。
他依旧是不急不缓地吻着她,沈确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她皱着眉躲开他的嘴
,呼
却随着他指腹的抚弄越来越乱,直到他托起她的一条大
,缓缓进入了她的
。
一切结束以后,沈确在他怀里躺着。她的呼
还没有完全平复,额角与颈侧都覆着一层薄汗。梁应方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顺着脊背缓慢地抚过。
很轻的一下。
沈确蓦地仰起脖颈,
齿间一声声
息凌乱。她的
本能地收紧,眼下也已经泛起
的红,梁应方在她耳边问她药效怎么样,沈确闭着眼,没有说话,
口不断起伏,于是他又低下
,
住她
立的
尖。
“合理怀疑。”
他问:“你很着急?”
怀抱撤去以后,
旁很快空了下来。沈确听见浴室的门合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如今两个人
完以后总是这样。
梁应方的手仍然搭在她腰间。
“你先去洗。”
沈确立刻否认:“没有。”
他将她抱起来,将她的
发拨到一边,手指沿着睡裙宽松的领口缓慢探进去,柔
的
肉在他的掌心下起伏,梁应方一面轻轻地抚弄着,另一面则搂着她的腰,低
,吻过她肩上
的
肤。
太
了。
两个人中间留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你问什么?”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她刚洗过的
发披在肩上,睡裙领口垂下来,
出一片洁净柔
的
肤。
床
只开着一盏灯,昏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沈确被他抱到卧室,陷进柔
的床褥里,两个人气息交
着,缠在一起。
“药效?”
沈确终于忍不住开口。
片刻后,她感觉床垫向下陷了一下。梁应方似乎朝她这边靠近了些,随即又停住。
“梁应方。”
过了一会儿,梁应方问:“关灯吗?”
两个人缠绵在一起。
梁应方俯下
,在她的呼
里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酒味。
房间里还亮着床
那盏灯。
“真的只有一杯?”
两个人离得很近。
“嗯。”
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光影从天花板上一掠而过,很快又归于黑暗。
那种熟悉的、过分清晰的充实感逐渐占据了全
意识。
“嗯。”她说。
他低
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松开手。
温热的呼
拂过
肤。
她抬眼望着他。
于是沈确偏过脸,发丝凌乱地铺在枕边,认真地问。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尾。
“你在等药效?”
沈确渐渐有些受不了。
“梁应方,你到底是来
什么的?”
黑暗落下来,屋里静悄悄的。
“既然不着急,”他说,“那就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动,只是肩膀不知不觉绷紧了一些。
梁应方的手停下来。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沈确并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颌。
沈确睫
颤了颤,还没有睁眼,脸颊上又被他亲了一下。再往下是耳边、颈侧,一路沿着她细瘦的脖颈,落到微微凹陷的锁骨。
梁应方看着她。
很
。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