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

        奇异的感觉一闪而过，她突然收回手，掌心抓回几发，通过微弱的光线是几白色的发。

        她不知也不感兴趣是什么造成的伤痕以及什么时候，手掌被撑开，指尖被住一点一点摸过泛白的突起，细密暧昧到像是一场爱抚，徐若铭又想起那只狗，是只白狗，老是喜欢人从到脚仔仔细细地摸一遍。

        她记得，很小的像狗一样的，她低往里看一片漆黑，叫了几声狗的名字也没有回应，小小一个女孩在这种环境里显得突兀又无助，最后她决定将手伸进去摩挲。

        ――――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伸进去多少，便碰到了一气的变化，她很熟悉，是犬类嗅闻的吐息，紧接着一条的温热的东西过她的手指，随即指尖被犬齿一样的东西咬住，然后是覆盖其上。

        穿过一个又一个，玻璃的反光让她最后看到狗钻入了一拐角。

        小时候有一次她被哥哥带去某个地方办事，留下徐若铭与那只狗在一个房间玩耍。期间那狗被某种东西引了注意，边嗅闻边朝某个地方跑去，她紧跟在后面，不知不觉进入了一阴暗充斥着消毒气味的房间。

        太昏暗了，徐若铭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也不敢看，好像是很多个玻璃制成的罐子，里面的东西泡在浑浊的水里也看不清，但她本能地感到寒战。

        这是，狗的发吗？

        相接极近的蓝眼将她的所有神情尽收眼底，放过她的将她麻木的手指入嘴中用那略尖的犬齿轻轻咬住，濡的舐，嘴角勾起一个机械的弧度。

        这绝对不是什么狗或者其它任何动物。徐若铭有些忘记后续的事情，只记得她一直尖叫，跌跌撞撞差点没能从那个突然变成迷的房间里走出来，最后跑出来的时候回望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玻璃罐子后，有一个人形黑影在朝她挥手。

        腰摆动越来越激烈，徐若铭不得不夹紧他的腰，手心磨得火辣辣的，对方却以这痛为快感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最终一阵抖动，白色沾染到她的下巴，前和上。

自发在她与他的手中弄，另一只手则被迫一点一点摩挲着他口的伤痕。

        徐若铭疑惑着，同时一莫名的寒意袭来，全鸡疙瘩立起，同时那黑暗的里传来一阵动静，像是锁链拖行在地上的动静。

        起初什么都没摸到，她不想放弃，嘴里呼唤着，再伸进去一截手臂，黑暗里胡乱晃动的手突然摸到一块又又的冰冷物，她以为是革。接着摸到了柔的发，她惊喜着继续呼唤着，但手中抚摸的感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样。

        她不确定的再次呼唤，一声犬吠从里面传来，随后是一声呜咽。她被吓了一，下意识转想走，却发现来的路上那些比她高大的玻璃罐被微弱的光线透过，里面模糊但让她不敢看的东西投影在地上像是鬼影。徐若铭不敢动弹，再次转看向那个，里面还是黑黝黝的，无法探究的黑暗钩子般抓住她的视线，盯久了她就是觉得里面一定有些什么东西，中邪一样，她受到引诱般慢慢朝口走去，再次将手伸入里面。

        间过度的疼痛让徐若铭回神，底下交叠的和越来越用劲，摩挲楚郁安的手也从膛移至锁骨，到脖颈，往上，深入那柔的银白色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