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游静虚一脸正经的胡说八。

        “那我倒是认得这木牌……”那士沉默了一会还是说，“这木牌主人我见过，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在你母亲的遗物里。”

        “先帮我看看木牌吧。”

        灵殊推开另一扇门：“这是我的房间，月娘请进。”

        这眼睛有点像雾霭的颜色，好看。游静虚评价。

        那些苔藓，在注视它们的时候，正在极缓慢的蠕动，仿佛在生长。

        灵殊看着那木牌脸色僵了僵，似乎很意外。他掐了几个决却愁眉不展，一双生得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敛尽往日的光彩。

        但很快他又更温柔的笑起来，他的桃花眼弯成两枚月牙，眼尾微微上挑，眸中水光潋滟，像盛着三月的春酒。

        游静虚把温静棠交给她的那块木牌拿出来，“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面不改色的撒谎。

        他眼尾微微垂落，眉峰拧成浅浅川字。他眼睫轻垂的轻声问，“这真的是你母亲的遗物吗？”

        “月娘，先准备工作吗？”灵殊贴的问她，仿佛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房间正中是一张极大的书案，由一整块黑漆木斫成，案面光亮如镜，能照出人影。

        “哈哈……”灵殊干巴巴的笑到，“这木牌主人是男呢，应该不会是你的母亲……”

        门开的一瞬，一凉意扑面而来。

        “那很好。”小童慢吞吞的说，他似乎不太会说话，“那我，等你们完准备，再来找你。”

找我玩吗？”

        小童慢慢跑远了，不知去哪里了。

        二楼只有两间房。廊尽那扇紧闭的门，贴着一张朱砂符箓，符上的符文像活的，随着游静虚的视线微微蠕动。

        灵殊带着游静虚上了二楼。

        “也有可能是你母父想把你托付给的人的物品呢，这木牌便是信物。”灵殊又笑起来，潋滟的桃花眼情脉脉的看着游静虚。

        “……”

        她们在书案前坐下。

        “那说不定是我父亲呢，或者是我母亲的挚友……不然怎么会出现在我母亲的遗物中呢？”

        “那让我看看吧。但是如果太过……嗯……会超出我能力范围的话，就要等准备工作完成之后才能帮你看看了。”灵殊像提前说好前情提要一样提醒她。

        “……当然可以。”灵殊的笑容有点僵住了。

        房间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这房间的空间不对。墙与地板相接的地方，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

        是阴气。那种在三伏天走进深山时的凉，带着土腥与意。

        比她更会睁眼说瞎话的人出现了！

        “说不定这木牌主人就是我母亲呢。”游静虚继续胡说八。

        “嗯，是的。”游静虚毫无心理压力的骗小孩，“我今日专程来此，随便和你师傅些准备工作。”

        那既然他问了，游静虚当然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