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奈是个不可控的变数，她享受背德的快感，甚至主动推波助澜。那丫是个天生的玩家，把一切都当作刺激的游戏。

        结衣小姐是完美的对象，安全、温顺、且有着反差极大的肉。她是我逃避森田家复杂关系的避风港。

        至于绘香，不过是个被望驯服的雌小鬼，不足为惧。

        唯独美咲。

        她是这盘棋的心。她感、多疑、有着强烈的占有，却又因为对我的感情而不得不步步退让。她在努力扮演一个“懂事”的女友，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我。她在浴池里的反应，那种明明嫉妒得发狂却还要强颜欢笑帮我手淫的样子，既让我感到征服的快感，也让我隐隐感到棘手。

        如果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迟早会崩溃；但如果给得太多，她又会得寸进尺，试图独占。

        这其中的平衡，比调神经阻断药物的剂量还要微妙。

        清理完浴室，我关上灯，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外的夜色橙色的光。我疲惫地倒在真沙发上，昂贵的质感冰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学校里的“惩罚教育”，到公寓里的“三人共浴”，我的虽然还能再战，但神上却感到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

        过犹不及。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继续留下来只会让局面更加失控。美咲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莉奈的挑衅也越来越骨。我需要抽离开，给她们留出一点空间，也给自己留出一点息的余地。

        距离产生美，也产生渴望。

        我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正准备穿上，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苏老师……”

        美咲站在卧室门口，上裹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发梢下，起伏的曲线隐约透出。她看着我手中的外套，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您……要走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我一边扣着西装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明天还有事要办。”

        “可是……”她快步走过来，双手死死抓着睡袍的边缘，声音急促，“这里房间很多，主卧旁边就有客房……而且，这么晚了，苏老师一个人回去……”

        她咬着下，似乎在寻找借口，“我不希望苏老师走。”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那双写满挽留的眼睛，突然生出一恶作剧般的冲动。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口，却不敢推开。

        “美咲这么想留我？”我低，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难你不介意……刚才在浴室里，我和莉奈背着你了什么？”

        美咲的猛地一僵。

        她当然感觉到了。水下的异动，莉奈奇怪的姿势，还有我那压抑的息。她不是傻子，她什么都清楚。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良久，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介意。”

        她抬起，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当然介意。我恨不得把莉奈赶出去……恨不得把苏老师锁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但是……我也知，苏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她凄然一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认命，“苏老师受欢迎，是很正常的。有别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下巴，声音变得卑微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