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成灰烬。

        他的呼开始变重，下的望再次抬，地在她的小腹上。

        陈旖瑾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哭声停了，抽泣也渐渐平息。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

        然后她踮起脚尖，又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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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更深入，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陈旖瑾像是把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德束缚都抛到了脑后。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地贴合他的。

        主动地探进他嘴里，生涩但执着地纠缠着，舐他的上颚，他的尖，模仿他刚才的动作，但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和热情。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在用说：你看，我可以的，我可以吻你，可以要你，可以像女人要男人那样要你。我不再是你眼中的小女孩，我是陈旖瑾，是想要你的女人。

        林弈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少女的主动终于再次将他内心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一刻，什么德，什么理智，什么份差距，什么年龄鸿沟，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这个女孩在吻他，在要他，在用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

        而他想要她，想得要发疯，想得每一骨都在叫嚣，想得理智的牢笼轰然倒塌。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下去，托住了她饱满的，用力往上一提。

        陈旖瑾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离了地面，双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柔的小腹紧紧贴在了他坚的望上，隔着一层牛仔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度和热度——的，发的，充满侵略的。

        “叔叔……”她息着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兴奋，还有被望染红的颤抖。

        林弈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转，把她抵在了控制台上。桌上的乐谱和笔记本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散落一地，几张泛黄的草稿纸在空中飘，像凋零的落叶。

        两人都无暇顾及。

        他的吻从她的嘴到下巴，再到脖颈，在她白皙的肤上留下一个个热的痕迹，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她感的耳廓，让她浑一颤，“会留下印记。明天就会变成淤青，所有人都能看到。”

        陈旖瑾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抓得很紧，“留、留下吧……”她息着说，声音因为情动而断断续续，“让所有人都知……我是叔叔的……是林弈的……是你的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林弈所有的克制。

        他的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的背脊，一路向上。她的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柔，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手感好得让他咙发紧。

        林弈的手指找到内衣搭扣——那是一个致的金属扣，在指尖下微微发凉。他轻轻一挑——

        “咔”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旖瑾的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前的束缚突然松开，能感觉到那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柔完全暴在了空气中，也能感觉到林弈的手正从背后绕过来，掌心带着薄茧，即将覆上那最私密、最感的地方。

        她的呼停了。

        “别怕。”林弈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看着我，旖瑾。睁开眼睛，看着我。”

        陈旖瑾睁开眼睛，睫因为紧张而颤抖。

        她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像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赤的望，痛苦的挣扎，还有某种温柔。

        她突然就不怕了。

        如果这是深渊，那就一起坠落

        吧。

        “嗯。”她轻轻点，手从他发上下来，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的轮廓，“叔叔，你也看看旖瑾。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像是打开最后一锁的钥匙。

        林弈的手终于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