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出生的那天起，每发丝每口呼都必须符合她的规格，本以为会在那样的窒息感中度过被掌控的一生。”

        说到这里，她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但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国中那年，那雌因为飞机空难死掉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大笔这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遗产。”

        “之后虽然自由了，却也彻底疯了。”

        “失去了往前活着的信条，不知一个『完美』的人在失去了掌控者之后该怎么定义自己。”

        说到这里洛晚转过来，一点都不忌讳地伸出修长指尖，隔着那层被浸得透的四角布料，神情恍惚地抚摸着内轮廓。

        “成年后的这些年，见过无数男人……”说到这里，指尖更在那团冷的布料不住绕画着圈，“有的自诩英，有的野狂放──但说穿了，全都是一样的下贱，除了觊觎这，就是惦记着背后的资产，每张示爱的脸孔底下，都藏着让人作呕的贪婪的酸臭味。”

        “不过放心，妈咪可没把自己最重要的贞交给那些东西，那可是要留给宝贝牛儿的。”

        至此。

        她俯下，将额抵向额上，偏执语：“所以我决定不再寻找男人，要亲手『制造』纯粹因为我的意志而存在，专属于我的男人。”

        “但要亲手打造一个『所属物』，就需要更多的筹码。”

        “更多的钱、更高的地位、足以遮蔽法律与理的权势……”

        “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要在网路上查查名字，你就能看到我是如何把那些贪婪的蠢货踩在脚下戏耍玩弄，而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的『收成』。”

        言语至此，她的开始神经质地发颤，呼变得重且灼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自我沉醉中。

        “然后我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像挑选艺术品一样，从全世界最尖的基因库里过滤，终于找到了那对最为完美的子与卵子……所以当你经由第三方母呱呱落地的那刻，我可是亲自去接生的，牛儿，真不开玩笑……”

        洛晚猛地凑近，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到了极致，整张脸庞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显得更为妖媚祸艳。

        “当我看见你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听见第一声啼哭时，我的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抓起我的手，死死地按在她那早已被爱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裙下私，“我就了，透！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枯竭的灵魂被洪水彻底淹没。在那刻起我就知，眼前的宝贝就是妈咪唯一的天命之子！”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有权利在妈咪这块土地上播种的男人！为了这刻妈咪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空虚，忍着看你跟小浪亲昵的煎熬……现在果实熟透了，妈咪要把你连带骨地吞下去，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一分！”

        此时的洛晚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

        望着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在那些惊世骇俗的真相彻底揭开后，内心深那原本预期的滔天愤怒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种如同看着受困野兽般的怜悯感。

        洛晚虽然疯狂，但也是个从未掌握过自己人生，最终只能靠掌控他人来确认自存在的可怜灵魂。

        伸出手，指尖轻柔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发的脸颊：

        “其实你……一直都很寂寞吧。”

        听着这话。

        洛晚的疯狂神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僵住了，然后就像是被驯服的猫科动物般，顺从地眯起双眼，贪婪地感受掌心的温。

        “寂寞……？”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睁开那双布满情与执念的眼眸，“那么亲爱的牛儿，在听完这一切，知你只是我的『造物』之后，你的决定是？”

        当问题提出的那刻，室内气氛霎时僵持。

        在认真思考过后，便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应：

        “如果真想找人玩，那就陪你玩吧”

        “但有个条件──你必须确保莫浪永远不知情，这是唯一的底线与条件。”

        听完这样的条件与底线，洛晚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没有说话，而是用着柔脸颊不住向放在她脸庞的手指蹭来，张开嫣红，用着尖对着指腹轻打着圈，将中指入温热狭小的口腔中。

        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指节，一边发出令人骨酥的声响，那双潋滟美眸里满是胜利热意，吐出了足以改变往后人生的宣示词汇：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