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用了两秒恢复神智。她微微躬，无声地后退一步，转，消失在拐角。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罗翰完全不知情。

        他正闭着眼住那颗，翻来覆去地，手指还在捻着另一颗，舒服得快要睡着。

        “该上学了。”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早上已经有一次了。中午，那个女孩还会帮你，如果晚上还是难受，睡前也有时间。”

        “还是跟你睡？”罗翰松开嘴，惊喜抬。

        维奥莱特的脸近在咫尺，她点点，表情平静慈祥得像一潭温的深水。只有睫还残留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罗翰看着她青浮凸的濡房上全是他的嘬的鲜红淤痕和齿痕，在晨光下显得淫糜狼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冲动了。

        “对不起，祖母，我……”

        “没关系。”

        维奥莱特把他从上放下来，顺手整理好罩遮住巨，然后拉下衣服。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角。

        “去准备吧，沃森在等了。”

        罗翰乖乖点，跑出餐厅。

        维奥莱特独自坐在餐桌边，安静地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她的裆，那条内已经完全贴在上，透的布料甚至能透出底下厚阴的轮廓。

        她得去换第三条内了。

        换好内，她找到海娜。

        海娜正在书房整理文件，听到敲门声抬，看到是维奥莱特，立刻站起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刻板，但眼底深还有没完全压下去的震惊。

        “海娜。”维奥莱特关上门，开门见山，“刚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释。”

        海娜微微低：“夫人不必解释，我只是……”

        “不，你需要知。”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随后解释了罗翰的生理变异。

        海娜睫动了动。所以刚才那个巨大的帐篷……

        “我正在帮他一种训练――在失控中自控。”

        维奥莱特沉了下，补充解释：“你可能觉得荒唐，觉得人是环境产物，把他浸泡在这种肉里等同于纵容。但在他需要按时排的前提下，这已经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许他有适当的接，但底线不能碰。”

        维奥莱特没提伊芙琳，也没提诗瓦妮。有些事海娜不需要知。

        海娜沉默了几秒，缓缓点：“我明白了，夫人。”

        她确实明白了。

        但她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上周五早上，她在罗翰房间门外听到的声音。

        当时她以为是单纯的乱，但此刻结合维奥莱特的话，那声音有了新的解读。

        “还有。”

        维奥莱特看着她，眼神温和但深邃。

        “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不止是他跟我。在礼仪课上，我建议你穿得保守一点。如果还是看到他……起，就当没看到。”

        罗翰可能对自己起？

        这种引力的可能，让海娜怔了一瞬。

        维奥莱特离开后，海娜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罗翰用力的侧脸，还有那个巨大的帐篷。

        她太久没见过男人的，久到几乎忘了那东西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