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奥娜压低声音，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最不可能的书呆子和人气女王的组合？

        雅子点。

        菲奥娜眉微蹙，什么也没说，转放轻脚步走开——但没离开。她走到拐角站定，像临时决定继续听一听。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

        菲奥娜·拉森——从不化妆、不香水、平日只穿黑灰深蓝三色、像座冰山一样从不闲事的极简主义者、不婚主义者——此刻正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偷听。

        她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虚空，嘴抿成一条直线。她拎着金属箱的姿态很放松，像只是站在那里等公交车。

        储物区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呻——莎拉的声音，高亢的、崩溃的、明显是高时的尖叫。紧接着是罗翰的低吼。

        松本雅子的一颤。她能想象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上周亲经历过那种溅——被巨量灌满的感觉。

        菲奥娜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莎拉的呜咽，罗翰的低语，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声从不远传来：“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要不要去看看？”

        松本雅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菲奥娜从阴影里走出，步伐平稳，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迎向那两个正探探脑走过来的女生。

        “拉森老师？”其中一个惊讶。

        菲奥娜点：“这里暂时不能进去。化学组在理旧材，有异味。”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们去别的地方。”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哦……好的，老师。”

        她们转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菲奥娜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走远，然后——她重新走回阴影里，站回原来的位置。

        松本雅子看着这一幕，连呼都忘了。

        菲奥娜没有看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听着储物区那边再度传来的、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激烈。什么“被撕开了”“上帝”“强迫”“血”“女”——莎拉在语无次地尖叫、哭喊，死去活来。

        松本雅子听得意愈发强烈，表情转为惊骇，目眦裂地合不拢嘴。一度以为里面不是在交媾，而是在杀人……

        过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的声音平息了。

        菲奥娜终于动了。

        她拎着金属箱施施然离开，就像她只是来取了一趟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仿佛刚才好奇偷听的不是她，也仿佛没听到莎拉歇斯底里的哭喊。

        只不过她只带走了空箱子。

        也许带走的还有别的什么。但不在箱子里。

        松本雅子知菲奥娜·拉森是个怪人，但她还是蹲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从她决定尾随而来的那一刻起，短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意外实在令人猝不及防，而一切的发展又太过诡异，菲奥娜的态度完全让她摸不着脑。

        菲奥娜如何看待她的偷听？她站在那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刚才那“杀人”般的声音感到……

        松本雅子想不明白，但当务之急另有其事。

        她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惊疑不定地倒一口气，短暂屏息稳住心神。

        她想进去看看莎拉是否有生命危险，却没有那个勇气。她勉强用理推理：如果真的出事，罗翰会求救。

        果然，等了几分钟，听到莎拉气若游丝的嗫嚅——听上去没有生命危险。

        松本雅子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打算赶快离开，但双麻得像针刺，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形。

        她拎起裙摆，大夹紧那几乎要失禁的意，小碎步别扭地离开。

        “下半回合”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离得近，听得更清楚，也更心惊肉。

        可以确定里面毫无疑问地干了。

        莎拉一度让她以为差点被干死……那种程度的交媾，那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嘶声呐喊，惨烈得像是痛不生。

        但莎拉的声音动了松本雅子为女人深层的雌本能。

        那本能告诉她——

        那是快活，是极乐。

        罗翰……

        松本雅子脑海浮现罗翰那极反差的瘦小形。

        莎拉还以为罗翰是在她上告别男之的。

        但……

        松本雅子脚步一顿，大内侧肌肉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