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一顿，嘴轻轻抿了下。

        等到罗翰走后，她说：“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西莉亚罕见出玩味的笑容。

        显然，维奥莱特要给那个男孩出的意思很明显。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地板和金属剑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长――全副护。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白色的击剑服，金发扎成低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姿态和昨天教罗翰时一模一样――，冷，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只是对手换了。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色的短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柔和。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不柔和。

        “你不打算穿护？”

        “准备好了？”西莉亚反问。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完全没被激怒，好整以暇的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西莉亚的剑先动了。

        她的进攻像她的格――犀利，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的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颀长高在却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肌肉绷紧，目光锁定猎物，出手时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技术差――她的剑术底子不差，只是太久没练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握剑是什么时候。

        她的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西莉亚的防守圈，反而把自己的空档暴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西莉亚在第五剑之后说。

        维奥莱特的眼在护面下了，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闪开，剑尖着她的肋骨过去。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西莉亚的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她的攻击，顺势在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西莉亚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惋惜，只是陈述。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微微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