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主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期限，任由望碾过理智。

        从32强打到决赛，正好五场。

        中央空调出的冷气让他们的温逐渐降下来，他看着纱帘外，远的烈日和炎夏的蓝天，鸟都没有一只，混乱的念终于逐渐平静。

        “好孩子。”他低声，笑着关上了门。

        她能感觉到对手明显开始着急，虽然她在速度上明显不如她，但是力量和稳定很好。邱易不急，她就是要等对方失误，等节奏失控。

        他的手臂更紧地抵住她的背脊。贴紧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对方的骨里传来。

        对手发球。

        “再打一组！”教练喊。

        回球。

        第三十二章  不要提前设想结局，只要打好当

        她提前预判，站位靠前。

        邱易用手背了眼角的泪，回抱着他。

        真的吗，他问，什么都可以。

        邱易的目标很明确——拿到女单冠军。这意味着她的世界排名会明显上升，能直接进入更高级别的赛事正赛，不再只是“国内好苗子”。

        邱易站在底线。

        邱易以为他正在思考什么富有哲理的、关乎人生的大理，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邱然低声说：

        训练场地在城郊，地球场一排排铺开，球场边的塑胶味被晒出来，混着汗味和防晒霜的味，让人有点晕。

        “哥，你对我什么都可以，只有分手不行。”她说，“别看我对谁客客气气的，但对你我可是会死缠烂打。”

        “我不忙的时候会回的。”他说，“要告诉我，你都了什么。”

        上旋。

        接下来的一天，邱易和教练领队在比赛场地碰了面，确认了赛程。

        “我走了，球球。”他的声音穿过浴室的水声和雾气，也被蒸得柔。

        瞬间瓢泼。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邱然也笑。

        她笑起来。

        邱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显然是哭过，还闭着眼，不愿意和他对视。

        嗯，真的。

        汗水顺着下巴滴下，落在地面，很快蒸干。

        “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哥哥。”她答应。

        队员们尖叫着往场边跑，教练收好材，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对邱易说：

        邱然：好啊，敢打我，胆大包天了

        “好。”

        她抬看他，他正看着窗外出神。

        他没说什么，把她的放在自己的大臂和口，轻轻吻了吻她的，又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的。

        邱易笑起来。

        “你又不回！”她在里面提高了一点声音。

        对手回球，出界，与此同时，雷声轰然落下。

        把球稳稳吊回对角。

        你喜欢我这样？她轻声问。

        邱易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脸却已经红透，只能怪水温太高。出来环视一圈，她的行李都已经被归置好，还多了一套睡衣。

        --

        邱然想起刚才和她达成的、他可以对她任何事情的契约，心中升起一隐秘的愉悦与控制。

        退一步。

        单打采取三盘两胜制，每盘六局，5:5后先到七局，6:6抢七。

        他怎么猜到她会忘记带睡衣？真是神奇。邱易想。

        这是一站ITF青少年U18积分赛，正赛签表32人。第一天资格赛，第二天抽签公布对阵，第三天开始正赛第一轮。

        “好。”她应了一声。

        “变态。”她评价。

        真好，他感慨。

        最变态的应该是事已至此，他甚至还能忍住，从来没有真正她，邱易想。

        嗯，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好。

        赢一轮有基础积分，进四强分数翻倍。

        邱然在门口低穿鞋，水龙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在里面轻声哼歌，旋律有点熟悉，却听不清歌词。

        对拉三拍、五拍、七拍。

        水声停了。

        下午四点，开始练习赛。

        “疼吗？”邱然说，“对不起。”

        天空不是蓝的，是灰白色，云压得很低，像一层没有完全干透的棉絮。空气闷得发涨，连呼都带着水汽。

抽插着她的心，最后贴在她的腰肢上出来。

        “暑假留在这里吧，”他想了想，又说，“让张姨把你的书和作业都寄过来。”

        最后一分，对手拉长线，她没有盲目追。

        我是啊，哥哥，我是天生就属于你的。

        到了她的腰窝和后背，还有些沾上了她的发。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状态不错，继续保持，”他说，“第一轮肯定没问题，第二轮可能

        几秒之后，第一滴雨砸在场地上。

        没等她洗好澡，邱然便要匆匆离开。他是和同事换了班出来的，现在得回去接班。

        冠军，可以拿到60点国际积分。

        邱然抬手拿过纸巾，掉了大分，将她的翻过来，想要看看她。

        风忽然卷起一阵热浪，把网带得轻轻颤动，远隐约有闷雷。

        他站了几秒，还是又走回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