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婚第一课之相濡以沫

        红烛的火焰在青铜烛台上轻轻摇曳，将新房的每一寸空间都染成nuan昧的橘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蜡油燃烧的微焦气味，混杂着桌上合卺酒清冽的甜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淡淡nuan香。

        岳云鹏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fei胖的shenti将床沿压得微微下陷。他穿着那shen深红色喜袍，绸缎的质地很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依旧遮不住他圆鼓鼓的肚子和厚实的肩膀。他搓了搓手――手心有些汗shi，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灼热的兴奋。

        他的新娘就坐在旁边。

        赵灵儿。

        即使已经看了这么久，岳云鹏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就坐在那里，穿着繁复jing1致的凤冠霞帔，大红的盖tou已经被他亲手挑开，此刻搭在她并拢的膝tou。烛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合作过的任何女明星都要干净与jing1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未经世事的纯。pi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nuan光下几乎透明。眉mao细长如远山han黛，眼睛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mao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鼻梁ting秀，嘴chun是天然的、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他想起那些圈内酒局上听来的荤段子，那些投资方和导演们挤眉弄眼谈论的“玩法”，什么“冰火两重天”、“沙漠风暴”……那些女明星在饭局上巧笑倩兮，转tou就可能被带进隔bi包厢。他一直只是个陪笑的，最多借着“憨厚”人设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几句逗乐的话。真格的？轮不到他，他也不敢――师父guan得严，媳妇盯得紧，人设不能崩。

        可现在……

        岳云鹏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脸，一gu混杂着卑劣与兴奋的热liu从小腹窜起。那些只能在酒桌上意淫的玩法，那些只能在加密文件夹里看到的画面，现在，他有了一个完美的、合法的、而且只要理由充分就不会反抗的实践对象。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又稳重，带着一种年长者特有的、令人安心的腔调：“灵儿啊。”

        赵灵儿纤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睫mao颤得更厉害，却没敢抬tou，只从hou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回应：“……嗯。”

        “抬起tou来，看着夫君。”岳云鹏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dao。

        赵灵儿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脸。那双眼睛终于完全lou了出来――清澈得像山涧里最干净的泉水，此刻却盛满了茫然、羞怯。烛光在她瞳孔里tiao动，亮得惊人。

        岳云鹏对上这双眼睛，心里那点龌龊念tou烧得更旺了。但他脸上却lou出一个更加憨厚、甚至称得上“慈祥”的笑容。

        “别怕。”他放柔声音，像在哄小孩，“从今儿起，咱就是夫妻了。夫妻一ti，是最亲近的人。有些事儿呢，得慢慢来，夫君会一样一样教你。”

        他顿了顿，确保赵灵儿在认真听，才继续用那种“传授人生经验”的口吻说：“这夫妻相chu1啊，跟你在岛上和姥姥相chu1不一样，跟外tou那些俗人相chu1更不一样。有些规矩，有些……情趣，是独独属于夫妻之间的。懂了么？”

        赵灵儿眨了眨眼，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tou，声音细若蚊蚋：“灵儿明白。“姥姥说过，出嫁从夫，要听夫君的话。”赵灵儿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灵儿……会好好学的。”

        岳云鹏心里那点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他脸上却lou出更加“欣wei”的表情：“好，好。灵儿懂事。那咱们就开始上第一课。”

        他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圆桌，桌上那对小巧的银质酒杯在烛光下liu转着温run的光：“瞧见那对杯子了么？那是合卺杯，喝交杯酒用的。”

        赵灵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tou。这个她听姥姥提过，是成亲的仪式。

        “不过呢，”岳云鹏话锋一转，脸上lou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微妙表情，“夫君不打算按那些俗人的法子喝。”

        赵灵儿眼中lou出疑惑：“那……该怎么喝？”

        岳云鹏站起shen，走到桌边，执起银壶，将清冽的酒ye缓缓注入两只杯中。酒香顿时更加nong1郁地弥漫开来。他端着两杯酒走回床边，递给赵灵儿一杯，自己留一杯。

        “俗人怎么喝交杯酒？”岳云鹏坐回她shen边，两人挨得很近，他能闻到她shen上那gu极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莲花清香，“胳膊绕来绕去，扭得跟麻花似的，看着就累。而且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那样喝，酒还是酒，人还是人，隔着两层胳膊，心怎么能贴到一起？夫妻要同心，首先得……气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