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看着这些衣物，口起伏。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直勾勾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拍没的地方。”

        我的手掌快速摩着。

        我回到电脑前，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

        妈妈的手松开椅背，慢慢抬起来，指向屏幕。屏幕上，是那张白色内的特写，是那些求看掰开的评论。

        而她主动要求，下次拍得更清楚。

        妈妈点点，没说话，低着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了。

        意涌上来。

        我的套弄动作停了。我看着她，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裆那片痕。

        妈妈蹲在纸箱旁，手指有些发颤，从里面拿出一件件用透明塑料袋独立包装的衣物。

        “等等……这内是不是有点透？”

        “清纯风！这，这袜子，绝了！”

        “弯腰那张！我！白色内！屁好翘！”

        回复开始刷屏。

        而妈妈在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饭。水声，切菜声，锅碗碰撞声。

        屏幕上一张张闪过——弯腰时白色内完全暴的，撩起裙子时内特写的，逆光下内微透出光阴轮廓的。

        “楼主好福气！白虎最最好！”

服的上衣随着呼绷紧。

        “白虎！楼主老婆是白虎！”

        套的内是丁字款，后腰只有一细带，前裆是同样的薄纱，纱网密度低到能清晰看见手指的轮廓。

        “透！透透了！能看到下面！”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她家居裆那片痕，脑子里回着她的话。

        质的PU，前襟用一排金属扣固定，腰侧有收紧的系带。

        “想看掰开白虎！想看！想看！”

        每一张都清楚地展示着妈妈是白虎的事实。

        束腰很短，下缘刚好卡在骨上方，穿上后会出整个小腹和肚脐。

        “想看掰开白虎！想看！想看！”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家居的裆，正好是阴的位置，“拍……没的地方。”

        她看见了。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阴，盯着我套弄的动作，盯着渗出的先走。她的嘴张开，呼出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纱，是带着细密亮片的网纱，灯光下会折出细碎的光。

        她的呼变得急促，口在家居服下起伏。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的阴在她注视下变得更。紫红，青暴起，先走不断渗出。

        点击发布。

        “拍哪里？”我问，虽然知答案。

        塑料袋摩发出窸窣声响。

        等待回复的时候，我解开链，把得发疼的阴掏出来。它已经涨成深紫色，渗出透明的先走。我握住它，缓缓套弄，眼睛盯着屏幕。

        点赞数在几分钟内突破三百，收藏数暴增。

        “下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很清晰，“下次可以……拍那里。”

        “去换衣服吧。”我说，“照片我理一下。”

        妈妈的手抓住椅背。她的手指用力，关节发白。她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我上，移到我正在套弄的阴上。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她拆开第一个，抖出一件黑色的薄纱内衣。

        “清纯水手服白虎，这反差我了！”

        “他们……”她的声音嘶哑，“他们看到了……”

        出来，一，两，三，四，在电脑桌下的地毯上。白色的稠溅开，散发出烈的腥膻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词——白虎。

        “水手服！楼主懂！”

        第6章  网购到货

        妈妈把这些衣物一件件摊开在沙发上。

        标题更新：“水手服与秘密。”

        第三个是白色的吊带袜，袜口带着丝边和金属夹。

        第一条回复出现了。

        妈妈的开始发抖。她的双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家居的裆，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盯着那些对她最私密位的描述和渴望。

        然后，她看见了那些评论。

        “他们想看你掰开。”我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想看你，想看你，想看你白虎里面是什么样子。”

        “网上买的。”她轻声说，声音有点哑，“评论里……有人说想看这种风格。”

        黑色的薄纱，红色的革，白色的吊带袜，黑色的高跟鞋。

        “白虎！白虎！白虎！”

        颜色对比强烈，材质反差巨大，每一件都设计得极其暴，极其情色。

        “清纯水手服白虎，这反差我了！”

        意再也压抑不住。我咬紧牙关，手掌快速摩，腰前。

        “内特写！楼主牛！”

        “我！白虎！楼主老婆是白虎！”

        私信提示音疯狂响起，全是关于白虎的，全是求看更清楚的特写，全是出高价买无码原图。

        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十公分，鞋面是漆，鞋尖细。

        “求楼主下次拍掰开的照片！我们要看白虎里面！”

        她的秘密暴了。她的最私密被成千上万人看见，被讨论，被渴望。

        说完，她转快步走向厨房，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

        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妈妈换回了家居服，发披散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走到我后，看向屏幕。

        我挑选了最明显的五张。弯腰那张，内特写那张，还有三张不同角度能看出阴光无的。脸打码，背景理，然后上传到论坛。

        快递纸箱放在客厅地板上，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屏幕上，评论还在疯狂刷新。关于白虎的讨论已经盖过了所有其他内容，网友们陷入狂热，不断求更多，求特写，求掰开。

        我息着，阴在手中逐渐化。

        罩杯是三角形的，面积小得可怜，边缘缀着一圈黑色的丝。

        第二个塑料袋里是红色的革束腰。

        “没！白虎！是白虎！”

        妈妈的僵住了。

        “嗯。”我继续套弄着阴，没有避讳她，“他们看到了你没。他们很兴奋。”

        先走越来越多，了整个手掌。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黑色薄纱内衣。纱网薄得像一层雾，罩杯小得只能勉强盖住。我把内衣对着光，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掌纹

        “我放大看了……这轮廓……没？”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弯腰出白色内的照片，盯着那些关于白虎的评论，想象着她光无的阴，想象着那两片饱满的阴，想象着内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