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水冲刷，顺着墙下，进地漏。

        我息着，阴逐渐化。

        浴室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已经穿上了家居服，发扎起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睛亮晶晶的。

        “买好了。”她把平板屏幕转向我，上面是订单确认页面，“四套衣服，加饰，加假发，加鞋子。后天到货。”

        屏幕上，四个订单并列显示。红色旗袍，黑色背裙，白色紧衣套装，蓝色长袍。价格都不便宜，但她一次全买了。

        “他们还建议了姿势。”她继续说，手指在平板上动，打开另一个页面，“我找到了这些角色的官方设定图，还有同人图。你看――”

        她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张游戏角色的官方插画和同人创作。

        艾达王侧举枪，旗袍开叉到大。

        跪坐在地，裙摆散开，大完全暴。

        法战斗姿势，紧背心下的房轮廓明显。

        特莉丝施法动作，长袍落肩膀，口半。

        每一张都感，每一张都充满暗示。

        “我可以还原这些姿势。”妈妈的声音带着兴奋，“或者……在这些姿势的基础上，加一点我们自己的……改良。”

        “改良？”我问。

        “比如……”她的手伸过来，在平板上点开一张艾达王的同人图。

        图中角色穿着旗袍，但旗袍的扣子解开到腰，房半，一只手放在口，另一只手撩起旗袍下摆，出大和白色内。

        “比如这样。”妈妈说，眼睛盯着那张图，“官方姿势太保守了。我们可以……更直接一点。”

        她的手指又动，点开一张2B的同人图。

        图中角色穿着那黑色背裙，但裙摆被撩到腰间，丁字完全暴，角色跪趴在地，翘起，回看向镜。

        “或者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情的沙哑，“他们想看Cosplay，我们就给他们看。但不止是Cosplay，是Cosplay加私房，加暴，加……”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加暗示。加直接暴。加更骨的姿势。加可能出现的行为。

        我把平板还给她。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温热，轻微颤抖。

        “后天到货。”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看着我，“后天就可以拍。”

        她转走出浴室，但走到门口时停住，回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刚刚后正在化的阴上，停留了几秒。

        “你刚才又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自己弄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叫我。”

        说完，她走出浴室，关上门。

        我站在淋浴下，热水还在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