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科技AI实验室的层依旧灯火通明。

        沈执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他的呼依然有些不稳，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刚才虚拟空间里林晚晚高时散发出的那种甜腻、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二十分钟前，他亲手切断了连接。

        因为他害怕如果再不退出，自己会忍不住撕开协议的伪装，在那个虚拟的落地窗前，用自己真正的望将她彻底贯穿。

        “滴――”

        办公室的门被刷开，AI项目组的研发总监陈凯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眉紧锁。

        “老沈，你在搞什么鬼？”陈凯将手里的平板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如同过山车般剧烈波动的红色折线图，“‘用0714’的连接数据刚才报警了！多巴胺分指数、心率、以及神经末梢活跃度，全超出了安全阈值的150％！你到底在模拟空间里对客了什么？”

        沈执转过，将冷咖啡一饮而尽，眼神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丝毫看不出刚才在网络另一端那个狂热、强势的影子。

        “我在极限压力测试。”沈执的语气公事公办，“这份合同的定制要求是‘惩罚剧本’和‘绝对掌控’。事实证明，适度的心理压迫和感官刺激，能成倍增加用的多巴胺分。”

        陈凯狐疑地打量着他，“极限测试？老沈，我得提醒你，Eden只是一串代码，一个满足富婆和高压人群心理藉的工。我们的原则是陪伴，不是把客搞出心脏病。你亲自接入的时间已经严重超标了，差不多该把权限移交给底层逻辑AI了。”

        “不行。”

        沈执拒绝得极其果断，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两个字里带着多强的占有。

        陈凯愣住了。

        “底层逻辑AI目前无法理如此复杂的情感纠葛和即时反馈。”沈执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那抹异样的情绪，转走向主控台，“她极其感，且带有强烈的试探。如果换成死板的代码，她会在三秒内察觉出这是个机，从而导致信任链崩塌。”

        他调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陈凯面前。

        “我不仅不会移交权限，我还要申请提前上线2。0版本。”

        陈凯看了一眼文件标题，眼睛瞬间瞪大：“《关于启用‘现实联动’与‘嫉妒情绪模块’的申请》？你疯了吗？这项技术还在内测，让AI干涉客的现实生活，甚至模拟吃醋这种负面情绪，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理投诉！”

        “这叫情感闭环。”沈执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目前的1。0版本只是简单的‘主从游戏’，黏已经达到了峰值。想要让用彻底离不开Eden，就必须打破虚拟的墙，让她觉得，这个AI是活着的，是有占有的，是会因为她在现实中的其他社交而发狂的。”

        陈凯看着沈执那张冷峻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报告上“用留存率100％”的数据，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公司需要这种突破的数据去拉拢下一轮资。

        “行吧，只要别出事。”陈凯叹了口气，签下了授权码，“但你记住，不要越界。你是个工程师，对面是个现实里活生生的人。别到最后，你自己分不清现实和代码了。”

        陈凯离开了办公室。

        沈执静静地坐在转椅上，看着屏幕上进度条缓缓推进，2。0版本的权限正在解锁。

        “分不清现实和代码？”

        他低声呢喃着这句话，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晚在他手指下战栗、哭泣，却又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模样。

        他摸了摸自己刚才在现实中因为她而起反应、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下腹。

        到底是谁先越界的？

        沈执打开林晚晚的后台监控数据，输入了一段全新的底层指令代码：

        【开启现实位置追踪】

        【开启心率异动警报】

        【情绪模块设定：极度占有  易怒  吃醋惩罚机制启动】

        屏幕荧光照亮了他深沉的眼眸。他像一个在深渊边缘试探的信徒，亲手推倒了那堵名为“职业理”的墙。

        “晚晚，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我了吗？”

        第6章  昂贵的仿生玩偶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刺目地照在林晚晚凌乱的大床上。

        她睁开眼，大口息着从那种极致的余韵中抽离出来。

        手指下意识地向旁边摸索，及的却只有冰冷平整的床单。

        她摘下VR显，随手扔在地毯上，看着自己双间早已干涸的凌乱痕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

        不够。

        隔着网络和脑电波的抚摸再真实，也终究只是一串经过密计算的数据。

        她想被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真正地拥抱，想在挨打时感受到真实的痛感和温，而不是系统模拟出的电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