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碗里倒茶。

        “哗啦啦――”

        深褐色的茶水散发着一郁的草药和甘草的香气，混合着井水的凉意，瞬间在闷热的堂屋里弥散开来。

        我坐在桌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她微微弯着腰倒水，那个角度，加上她上那件已经被汗水透、变得半透明的碎花衬衫，让她的领口

        不可避免地垂落下来。

        从我坐着的位置，刚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那深邃的沟壑。

        我的呼猛地一滞，心脏再次狂起来。我像贼一样，电般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裂纹，结艰难地上下动了一下。

        “来，喝吧！一口气干了，保准你浑舒坦！”

        李雅婷端着那个装满凉茶的瓷大碗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急，碗里的茶水微微晃动着，险些洒出来。

        “谢谢小姨。”我赶紧站起，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碗。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边缘的瞬间，李雅婷为了稳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堂屋里老风扇的“嘎吱”声、外面刺耳的蝉鸣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背上那温热、略带糙的感。

        她的手不像城里女人的手那样柔细腻，她的指腹有茧，掌心温热。

        但正是这种糙和真实，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女荷尔蒙气息，像一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感的神经里。

        我甚至能闻到她凑近时，上那混合着汗水、阳光和皂的成熟女人味。那味在阴凉的堂屋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人晕目眩的情剂。

        我的手猛地一抖。

        “哎呀！”

        碗里的凉茶洒出来一点，溅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指了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着没？”李雅婷惊呼一声，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细查看。

        “没……没有，是凉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她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倒错水了呢。”她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经透的碎花衬衫的下摆，不由分说地往我的手背上去。

        “哎！小姨！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撩起下摆的瞬间，出了一大片平坦紧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以及隐约可见的肚脐。

        而她用来拭我手背的衬衫下摆，正带着她表的温度和汗水，在我的肤上用力地摩着。

        “别动！干了，不然黏糊糊的难受。”她霸地按住我的手，一边，一边抬起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极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深褐色眼眸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吐在我脸上的温热呼。

        “小远，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她完我的手，并没有退开，反而微微皱起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