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不知药剂里有什么成分，她只觉得小腹热热的发，一意袭来，可她就连夹紧下半都不到。

        林常青手上的平衡杆一是父母，一是林白，从来就端不平，走得险而又险。

        白口罩上，那是一双痛苦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长睫也掩不住颤抖。

        “我想要上厕所。”

        林常青轻轻点，继续推着林白往前走。直到走过拐角，他才敢呼。

        计划是林常青想的，事情是林常青的，从到尾孟先生手上都干干净净，只留这个年轻男人一人走钢丝。

        “等等？”

        林常青闭上眼，各种可能和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眠师盯着眼前的人，盯得林常青后颈发麻，冷汗都下来了。他不敢再垂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某一，好似真的只是个普通员工。

        奇怪的感觉，手背凉得发胀。林白甚至生出一种预感，自己得血绝对无法负担那样多的药水，迟早有一天会被灌得起来，就像灌汤包那样，筷子轻轻一戳就炸开。

        他忍啊，忍啊，看着针扎进林白瘦弱的手背，看着她时而涣散时而清醒，看着她徒劳地蜷起细瘦的大想要对抗肌肉松弛引起的失禁。

        一步，两步，三步，他们肩而过。

        来之前孟兆就警告过他，绝对不能被左仲平认出来。

        林常青。

        工作证被他装进口袋，文件摊开，上边是林父林母的个人信息。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不经意间抬眼看去――

        或许她的才会真正忠于她，但现在，也不属于她了。

        “起慢一点，我扶着你。”

        孟兆没再多说什么，起离去。

        “事情败的话，也别扯到我上，”孟先生手上攥着搞来的工作证和一叠文件，一并递到林常青面前。

        他将她抱到轮椅上，林白还在震惊之中，全程低着脑袋生怕被人看出异样。二人路过眠师时俱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

纤细，可她的肉却挣扎着排挤这个冰冷的异物，想要愈合起来不让她受到伤害。

        这里所有人都穿着相同的白大褂着白口罩，除了他手底下里的人以外还有左仲平请来的私人医疗团队。眠师一时也说不上什么不对的地方，“啧”了一声：

        “没事了，去吧。”

        他缓慢转，尽量稳住声音：“怎么了吗？”

        这是失禁的前兆，林白很熟悉，熟悉到几乎不见什么慌张，只平静地抬同边的白大褂：

        “好的，”那人低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我陪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