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警察怔了一下。
顧沉已經轉向兩名警察。
「我們等了一整晚,現在才來告訴我們?」
「今天早上。」
人群下意識往後退開。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臉色極差。
「問就知
了。」
顧沉先看了一圈校內。
「不能帶他走!」
「除了手,還有哪裡不舒服?」
「沖洗了嗎?」
年輕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擋在門前的年輕女人咬著牙。
「四十一個人坐得下嗎?」
這一次,沒有人立刻回答。
「用消毒水
過。」
「來通知你們的人。」
實際點名卻比林晚預想中麻煩。有人聽見名字沒有反應,有人一家三口搶著回答,還有人的姓名從一開始便被寫錯。她只能逐一
對長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記的資料,確定人真的在場後再
記號。
「我沒有被咬。」
「拿給我,我重新點一次人。」
看見有人進來,他立刻撐著
體坐起。
「意識清楚嗎?」
「能開?」
幾個人警惕地看向他。
「我早就說不能把他留在這裡。」
最後一句話落下,四周瞬間安靜。
「你說走就走?」
男人反應了一下。
聲音已經啞了。
女人遲疑了一下。
沈辭已經走到門口。
沈辭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頭暈?」
「他昨天就開始發燒了!」
男人盯著他幾秒,才慢慢躺回去。
年輕女人一時沒有回答。
「那現在怎麼辦?」
堵在門口的幾個人同時轉過頭。
他看向混亂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轉
取回一疊資料。
「只是發燒!」
「你也可以留下。」
林晚把名單暫時交給警察,也跟了過去。
「一輛發動不了,另一輛可以。」
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抓傷就不是傷嗎?」
「讓開。」
「你是誰?」
「那就準備走。」
「先躺著。」沈辭說。
顧沉看向他。
「帶我去看車。」
「我們也是剛收到消息!」警察喝
,「都別亂!」
原始名單上共有四十七個名字。
「有。昨晚送人過來的兩輛巴士還在後面。」
剛才說話的中年男人盯著顧沉。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輛車?」
「噁心?」
「他沒有被咬。」
拆開紗布後,四
不算淺的抓痕
了出來。傷口周圍明顯紅腫,其中一
甚至已經開始滲
。
「全
「清楚。」
「知
在哪裡?」
「沒有。」
「擠一點可以。」
「誰說被抓一定會變?」
男人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什麼時候開始發燒?」
「我。」年輕女人說。
「我去看看傷患。」
「傷口誰處理的?」
沈辭沒有再追問,伸手確認男人的體溫、瞳孔與意識。
「醫生。」
「有車嗎?」
「怎麼處理?」
沈辭推門進去。
林晚沒有跟去,而是問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單還在嗎?」
「在警衛室。」
他才離開幾步,教學樓一樓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傳來尖銳爭吵聲。
有了明確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來。年長警察帶著顧沉和陸衡往教學樓後方走,剩下的人開始低聲整理東西。
周圍靜了一下。
「裡面的人什麼時候受傷的?」沈辭問。
「你是誰?」
保健室裡十分悶熱,幾扇窗戶全被關得死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躺在臨時拼起來的床上,臉頰因高熱泛紅,額頭全是汗,左側小臂纏著紗布。
「他被抓過!」
「有一點。」
沈辭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