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啊。你还能怎么样。你不接受就这样,接受了也就这样,你想怎么样?”
他死死盯着安岁。
她脸埋在他脖子
,干裂的的嘴
一张一合,蹭过他的脖颈脉搏,酥
,带起他肌肤上的一层细密鸡
疙瘩。
安岁懒散的打断他。
“你是想说我
本不在乎你吧?绕弯子呢。”
安岁靠在床
,脖子后仰,微微抬起脑袋,
的灯白花花的,因电不稳偶尔一闪稍暗:“哈,江年年。还有人比我更在乎你吗?”
江年年忽然发自内心的荒唐到想笑。
“岁岁想看我俩和睦友好的当朋友,同时不参杂任何一份不快和嫉妒和你在一起吗?”
“你的
份证,你的银行卡,你的所有虚拟社交账号,你的手机号,都在我这儿。”
“……”默然。
,
本没有接他的茬。
这样孤注一掷的话都不像江年年会说的了。
“岁岁。我不愿意。”
江年年猛地抬起
:“但这是我的真话。”
“啊。是吧。我可能就是这样想的。”
“……我会退出的。”
安岁嘴角垮了。
“我有时候,真想宰了你。”安岁忽然把脑袋靠在他颈窝
,把两只手都搭到他肩膀上,重重往下压。幽幽打断他。
“我会退出的。”
江年年却没有退却的意思。他反而平静了。
“我会搬出去。工作也能辞掉。跟你的联系也断了。然后……”
她的话说的很慢。
江年年阴沉而带着颤抖的声音急促传来。他咬紧牙关。
所有悬而未决,盖棺定论的一句。
安岁忽然起
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消毒水的气味环绕在彼此周围。她漆黑不见底的眼像两颗玻璃珠,
到了他的眼帘前,近在咫尺。
江年年再次低下
去,
角勾起个无力的笑。
“……我不要你这种半吊子的在乎。”
她笑着,勾起嘴角,却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每个字都从牙
蹦出来似的,带着
重的挑衅与威胁意味。
“我要你像以前那样的在乎我。只看我,只和我说话,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不知
你是想要什么样的在乎。对你来说只有温柔顺从的那种,我没有。但你也不能说我不在乎你吧。”
她指甲抓死死扣进他肩膀,刚被纱布缠好的指关节又渗出血来。
“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你不愿意的事多了。都能称心如意吗。你倒是这张嘴一张一合就能说,真让你走你又能去哪?”
“岁岁。也许花相之那个人可以接受,也能同意这种关系。他本来就是只要有就好了。但我……”
“岁岁知
这种关系的前提吗?”
“岁岁。三者之间,任何一方都友好的关系,不是朋友就是没有感情的
伴侣。要是爱人间也能形成这样的关系。那就是两人都不那么在乎你。要是你能接受那样的蒙昧的关系……”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刺痛,又
的,扎在神经深
,一路延伸到脖颈后。
江年年抿紧
,抬手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里,轻轻扯动,让她放松手指。
江年年浑
一震。
“谁准你说了算了?江年年。你在我这里,现在没有选择权。”
“……”
安岁歪个脑袋,
上的小棕
扎在白墙上,嗤笑:“谢谢你承认我过去的努力哈。可算让你看见了是不是啊?”
“你怎么样?”
“搬出去有用吗?辞职有用吗?断的了联系吗?你以为我不会追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