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是我說的，」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誰知他當真了。」

        公安的眼神更加不解了：「一個不是這學校的學生，跟你也沒什麼交集，他是怎麼知你這位同學的？還恰好在三里屯認出他，並且知他被富婆包養？你這個朋友，認識他嗎？」公安的手指指向了李燼言。

        李燼言指着劉兆財，對爲首的公安說：「警察先生，就是他！叫了一夥人在這裏堵我，上次我們宿舍的人也被他們圍毆過一次。」

        李燼言看到他們，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猛地一擰車把，雅馬哈輕騎發出一聲咆哮，車頭劃出一漂亮的弧線，一個急轉彎，朝着來時的方向，也就是學校的方向疾馳而去。

僻的路上，劉兆兆帶着七八個人，呈扇形從路邊的小樹林裏衝了出來，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沒有跑遠，而是直接把車停在了學校大門口，然後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110。

        「跑啊！你他媽再跑啊！」劉兆財指着李燼言，臉上是報復的快感。

        「你老家的朋友？」公安眉頭一皺，“他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嗎？”

        一進門衛室，李燼言就先開了口。自從在十渡吞了那個發光體，他不僅獲得了速度，連以前說話結巴的病都徹底好了，此刻更是說話滔滔不絕，口才極好，不停歇地講，表達暢又能說，邏輯清晰地將事情的起因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重點強調了劉兆財造謠他被富婆包養，並因此引發衝突，以及對方屢次三番叫人圍堵的事實。

        他的話還沒說完，幾影猛地從門衛室裏衝了出來。

        掛了電話，他就那麼淡定從容，一點不急地站在校門口，等着劉兆財他們自投羅網。

        「不是！不是！真是我老家朋友看到的！」劉兆財還在嘴。

        「警察！都不許動！」

        沒過幾分鐘，劉兆財那夥人罵罵咧咧地追了過來，看到李燼言竟然沒跑，反而像是在等他們，劉兆財頓時怒火中燒，一馬當先地衝了上來，伸手就去扯李燼言的衣領。

        「你他媽還敢停下？老子今天……」

        劉兆財一聽這話，當場就傻眼了，支支吾吾地回：「他……他是我一個老家的朋友，現在……現在回老家了。」

        「行啊，」那警察說着，作勢就要拿起門衛室的座機電話：「你把他名字告訴我，我打個電話問問他老家當地的派出所，讓他過來協助調查。」

        這一連串的追問，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劉兆財的心上，他嚨動了動，冷汗順着額角落，眼神慌亂得四處亂飄，一句話都說不連貫了。

        警察的語氣沉了下來：「是你自己造的謠吧！」

        這一招從子上把問題解決掉，徹底擊潰了劉兆財的心理防線，他額頭上的冷汗瞬間變成了豆大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搓着衣角，站姿僵，整個人都在發緊，終於，他繃不住了。

        幾個警察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劉兆財這七八個人全都控制住，一同帶進了門衛室。

        公安聽完李燼言的描述，銳利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劉兆財：「他說你造謠他被富婆包養，還說你朋友親眼在三里屯看見了。把你那個朋友叫過來，我們覈實一下情況。」

        「開玩笑？」李燼言立刻反駁，「有這麼開玩笑的嗎？這對

        正在門衛室裏和保安聊天的幾個公安，如同神兵天降，瞬間將這夥人包圍。

        劉兆財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看到那警服，整個人都慫了，體僵得像塊木頭。

        「喂，警察嗎？我在北京民族大學門口，有一夥人要圍毆我，他們上次就打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