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急了，拉著他不放，「還我！我找好久了！為什麼在你那裡？快點還我！」

        午後的陽光斜落，映得粉鑽和他的髮梢被陽光親吻似的，熠熠生輝。

        心心昂著下巴，「不要啊，我又不缺東西。」

        「我不會游泳。」心心哼了一聲。

        「罵我？」

        「罵你也沒用。」

        他散漫微笑，「陪我去個地方。」

        「老師好。」

        時宇頸上掛著工作證，從櫃檯後起，為白髮蒼蒼的老者換了證，接過學院製發的破

        心心語，收拾起了包包，「不說就算了，我要走了。」

        本以為他會尷尬無措，哪知他竟然笑了，「妳不也沒說一聲，就自己跑來找我嗎？」

        但時宇動作更快，收了手，故作訝然，咧著嘴問，「妳不是不要了嗎？」

        場一隅，矗立一座紅磚瓦建築，古樸的拱形屋頂下，迎面幾扇落地窗，折映傍晚時分的暮光，夕陽像浸了氯水似的，霧意溶溶。

        心心為難：告他嗎？告什麼？侵佔嗎？好像太嚴重了??猶猶豫豫地說，「就??嗯??」

        脾氣真大。

        「去妳家幹嘛？」時宇連連搖頭，「我不隨便去女孩子家裡的。」

        時宇歪頭，「就怎樣？」

        心心搖頭。

        「認真？不問一下是什麼嗎？」

        時宇嘻嘻笑了，也拉著她，「近一點，我跟妳說為什麼。」

        「哪裡？」

        「有用啊。」時宇笑著說，「我喜歡聽妳罵我，一高興，也許就還妳了呢？」

        「就打我？」他問。

        時宇微微一訝，失笑攔人，「等下等下，先別急著走，我有東西要給妳。」

        「妳猜一下。」

        「什麼？」

        「怎麼可能？」心心當真了，埋怨回嘴，「你不還我，我才罵你，越罵你，你越高興，更不還我了。」

        「嗯？」

        心心臉微紅，鄙夷看了他一眼，「去我家吧。」

        「那算了，我不要。」

        心心張望一會，眼見教室無人，扶著時宇的肩膀，俛首側耳，聽他呢喃，「??那天洗澡，妳摸我，這個刮到我了，我拿下來放到褲子裡??我有跟妳說，但妳踮腳躲我，還一直抖，好像到了，了好多水，把我那裡都弄濕了??」

問，「你怎麼知我在這裡？是不是貝兒告訴你的？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自己跑過來？」

        「那隨我處置了？」時宇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巧的戒指，眯眼打量，「這是假的嗎？可以賣嗎？我最近剛好缺錢。」

        「游泳館。」

        她氣得兩眼微濕，頓足發了脾氣，「那你想幹嘛！這我男朋友送的，很貴！要是不還我，我??我就??就??」

        她不覺赧然，羞得耳都紅了，期期艾艾，「那、那你現在還我！」

        心心一顫，感覺小酸酸的，也想起來了，那天時宇拽著自己，不斷，好幾次都以為他要進來了，弄得自己也發了情似的，向後抬，把那昂的物按在間，乖乖為他手淫，迷糊之際，他好像握住了自己的手，摸索一陣??大概是那時被他摘了下來。

        他一愣，居然點了個頭稱是，「也是，妳邏輯真好。」取出手機看了時間，忽問，「等下有空嗎？」

        ＊＊＊

        時宇學那教授說話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本來就是拿來還妳的啊。」他把玩著戒指，嘻嘻笑著打量她，語帶調侃，「但妳說不要，現在是我的了，拿點東西來跟我換吧。」

        心心瞪大了眼，不及細思，急奪回，「這個不行！」

        「沒關係，我會就好。」

        心心反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