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忙停了下來，「怎麼了？」

        心心不自然縮著小，嗚嗚哀叫，「抽了??」

        「幹。」時宇一驚，狼狽退了出去，舉起心心的小，扳著腳掌，著氣，緩緩按壓。

        心心慌張掙扎，「痛！」

        「別縮！」時宇不讓她躲，仍緊緊抓著她的腳壓著，數秒後，果然緩解了疼痛。

        心心摸著小，哭喪著臉，「都怪你。」

        時宇沉默看著她，沒承認也沒否認，不知在想什麼，起撿起褲子穿上。

        心心以為自己掃興了，有點不安，「不了嗎？」

        「不了。」他說，「再還會抽。」

        心心扁嘴，「都是你，太用力了。」

        時宇卻說，「跟用力沒關係，妳肌肉繃太緊了，剛剛汗，地板又涼，本來就很容易抽。」

        說著，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給她。

        心心慢吞吞穿上，小聲埋怨，「我和別人，怎麼就不會抽？」

        「我也不是每場比賽都會抽。」時宇不以為意，伸手扶她起來。

        心心不滿，「和魯的人就會。」

        時宇一聽就笑了，彎著眼，笑得可愛，「不是，是和厲害的人。」

        ＊＊＊

        心心從淋浴間走出後，只見時宇站在門邊，半也是濕的，看來也沖過了，朝她遞來一件浴巾和寶礦力，「喝幾口。」

        著濕髮時，時宇攬著心心，兩人剛才過愛，還想再膩一會，色色的摸她屁，臉上卻掛著開朗的笑意，「內褲呢？」

        「被你弄腫了，不想穿了。」心心白他一眼。

        時宇撩她裙擺，只見兩粉嘟嘟的腫了，可憐兮兮的泛紅，眉尾一挑，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放下裙子。

        這時的心心還看不懂他的表情。

        很久以後，她才知，那是「不能鬧了」的遺憾表情。

        離開泳館前，心心捨不得結束這晚，問，「你可以教我游泳嗎？」

        「可以啊，下次妳來找我。」時宇牽著她，正想原路折返，卻聽心心說，「我現在就想學。」

        他微愣，猶豫一會，便說：「衣服不能進泳池，脫光可以嗎？」

        「好。」心心欣喜，剛想脫衣，卻被拉走。

        「回那裡，淺池攝影機是壞的，還沒換。」他換了一副神態，不再笑嘻嘻的，有些不苟言笑，「就10分鐘，不要太久，小拉一下再下去。」

        10分鐘？

        10分鐘能什麼？

        即使是半夜，循環系統依然持續運轉，偌大的游泳館裡，只有規律的水聲。

        池水倒也不冷，但下水時，心心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我不會游泳。」

        「我知，妳上次說過。」他說，扶著心心的腰，「會怕水嗎？不怕的話，腳抬起來，向後仰。」

        「會掉下去。」心心有點緊張，扶著時宇的手臂。

        「不會，我扶著妳，相信我。」時宇站在水中，語氣自然，好像在說一件再也簡單不過的事，寬厚的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