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他殷殷期盼着。

        妺双轻轻推他，低声：“不成的……，等会还要送水上来，而且天冷了，水凉得快。”说着，又推了推他，“你快去吧。”

        两刻钟后，热水送上来，妺双多给了小二些铜板，又要了一桶热水。

        妺双看着沈志淡淡笑，柔声：“一会送了热水上来，好好洗一下，换衣服。”

        沈志知她爱干净，从前每次见她也把自己好好洗一遍。对于给自己“洗剥干净”好叫妺双亲近他这件事，他得心应手。

        沈志不看她，试探着伸手脱她的衣服，见妺双没拦他，又放下心加快了手速，低声说着：“一起，我们一起……没人送水了。”

        不过，事有万一。

        可这次，沈志再不给她机会了：“我抱着妺妺就好了！”

        妺双赶紧卸下门闩，把人放进来。沈志高大一进来就把她包住。妺双又是欣喜又是担忧：“你过来被人看到怎么办？”

        沈志没后面两人如何，开门又出去了。这次很直接，奔着尽那条过而去，顿了一下拐向刚才妺双去的方向。这边一共只有两个房间，一间空的，另外一间隐隐约约亮着光。

        妺双抓住他的手，惹得沈志猛然看向她，眼里不可置信又有些委屈，只见她伸手指了指木盆：“可是只有一个凳子呀……还是不能一起。”烛光跃进的眼眸里有些狡黠，却尽量扮演着认真。

        屋子里的妺双一惊，缓步走到门口，只听外面人叫她：“妺妺。”声音很低，又有些着急，“妺妺？”

        不过，今日他特别欢喜，也就要得寸进尺一些。

        沈志点点：“嗯。”然后慢慢退回去。

        妺双自来是个爱干净的，一次出远门，没想到路上如此艰辛，三五日洗不了一次澡，衣服也不好换了洗，只能忍受着到了客栈才有机会洗。

        妺双想要拒绝他总有理由，还是不可以拒绝的，而他向来也十分听她的话。

        妺双听完也稍稍心安，其实从周贵生的态度也能看出一二了，更何况商行接沈志这单生意不多犹豫，那定然不是一两次。若环州若真的像那两人说的一般，她和沈志也不需要再遮掩了。

        因此，当门外小二送来水后，妺双扭就看见沈志赤地走过来，提起水桶放进屏风内，然后又回过来拉她，也拉进了屏风里。

        一时并没有领会那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心里破了口子，有只彩色的雀儿要蹦出来，扑棱棱扇着翅膀直直飞向妺双的方向。

        “你……”妺双喃喃出声，一时有些哑然。

        沈志敲门。

        “嗯。”沈志见妺双留下他了，便抱着她不撒手，“环州真好。”

        沈志背对着把门关上，又抱起她放到床上坐着，将刚才的事一字一句都说了，信誓旦旦：“他们不会说的。”

伙也都互相有成算，一般不那么去讨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