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把老
子照顾得很好。”
“最后呢?”
唐棠看着他。
唐棠红着眼睛看着他。
“见了谁都笑,嘴甜,长得也讨喜。别人看你没父没母,觉得你可怜;看你懂事,又觉得你值得疼。”
唐松冷笑。
“你一出现,什么都变成你的了!”
“他教我手艺,我要故意不学吗?”
唐棠看着他。
“什么意思?”
“时间久了,谁还会记得他原来有个儿子?”
“那又怎么样?”
“别这么叫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铺子给了你,手艺给了你,连唐家的姓也给了你。”
唐松猛地提高声音。
唐松一掌拍在柜台上。
“因为这些年一直在那里的人是我。”
唐棠的手指收紧。
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你和师父吵架,他让你走,是他
错了。”
“他已经死了!”
“糖糖会
生意。”
“我回来以后,听到的全是你。”
“你走的时候我
本还没出现!”
“老
子的东西,本来就该留给我这个亲儿子!”
“你只要留在那里就够了。”
“我从
到尾只说借一次。”
“就因为你们以前吵过一架,我后面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得算成我欠你的?”
唐棠没有注意。
“铺子、手艺、客
,连他最后那几年,全是你的。你坐在原本属于我的柜台后面,整条街的人现在只认你。”
“连最后这支点睛笔,你也要。”
唐棠皱起眉。
“你有气,可以冲师父。”
唐松的声音陡然高了。
她的声音已经发哑。
“铺子不是你要的,现在是你的。手艺不是你抢的,现在也是你的。老
子最后几年,不还是你陪着?”
“可你拿走了结果!”
唐棠终于也提高了声音。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只是在说事实。”
“你从小就最会讨人喜欢。”
唐棠眼里的水慢慢浮起来。
唐松神情微微一滞。
“那是你和师父之间的事。”
“孩子?”
唐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那本来都是我的。”
“你当然会这么说。”
“事实就是,他有了你以后,再也没想过把我叫回来。”
“现在你什么都有了。”
“我是他收养的孩子。”
“替他看店,照顾他,接他的生意。”
“你当然不用。”
“糖糖懂事。”
“可最后哪一次不是变成你的?”
“你当然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师兄――”
“有什么区别?”
铺子都写进了你的名字。”
唐松盯着她。
“现在站在那间铺子里的人是你!”
“我冲他?”
唐松直接打断她。
唐棠看着他。
“那不是我的错!”
唐松继续说:
“凭什么最后什么都是你的?”
唐棠抹了一下眼睛。
“师父收养我,我要拒绝吗?”
“你当然不用抢。”
唐松的脸一下涨得发红。
“可你后来出现了!”
唐松冷冷看着她。
“我没说要把它变成我的。”
“他病了,我也不能照顾?”
唐
“拿着他的东西、接着他的手艺、
着唐家的姓的人也是你!”
“这些不是我从你手里抢来的。”
“所以你觉得理所当然?”
唐棠咬紧嘴
。
“店里的订单没人接,我接。欠款没人结,我结。师父住院以后,也是我照顾他。”
“当然有。”
Joey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连老街那些跟唐家认识了几十年的人,现在说起那间铺子,都像它从一开始就该是你的。”
“可我那时候
本不在那里。”唐棠说,“我没有赶你,也没有让他不去找你。”
“我没有让他们这么说。”
“因为最后什么都是你的!”
“别全算到我
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
唐松
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