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命名的情绪――有愤怒,有占有,有被背叛的暴戾,还有一种他绝不肯承认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一把将她从淋浴下拽出来,推进了已经蓄满水的浴缸。
水花四溅。
她的背重重撞在坚
的瓷
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腰、她的
、她的肩,浸透了她本就
透的衣衫。她还没来得及
匀一口气,就听见“嘶啦”一声――
他撕开了她
透的衣襟。
衣料在热水里破裂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声被捂住的呻
。破碎的布料半浮在水面上,像凋零的花
。
苏婉清没有挣扎。
从被拽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挣扎过。此刻,她只是偏过
,望着墙
上一颗顺着水雾蜿蜒
落的水珠,看它慢慢地、慢慢地
下去,最终没入那片氤氲的水汽里。
灵魂像一缕青烟,从
透的、冰冷的躯壳里挣脱出来,飘向浴室天花板上某个遥远的、不可
及的角落。在那个角落里,她俯视着浴缸里的自己,俯视着那个浑
透、衣衫破碎、任人摆布的女人,像俯视着一
与己无关的躯壳。
藤原直起
,解开
带。金属扣环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脆响,像划破这满室水汽与沉默的利刃。
他强
地进入了她。
苏婉清咬住了下
。那一瞬间,她的
不受控制地绷紧,可她到底没有叫出来。她只是把下
咬得更深,深得几乎渗出血来,混着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浴缸沿,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
起来,一波一波,溢出缸沿,哗哗地淌在地上。那声音很大,大得几乎掩盖了一切――掩盖了他的
息,掩盖了她咬
的闷响,掩盖了这间浴室里正在发生的、所有不
被称作亲密的暴行。
“你就这么饥渴?就这么缺男人?”
“我平时,没有满足你吗?”
“……下贱。”
“……不知廉耻。”
水声很大,哗哗的,盖过了大半。她只捕捉到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便又任由它们,沉进那片白茫茫的水汽里。那些字眼像钝刀,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激不起半分波澜。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旋着另一些东西。沈墨少年时的笑。父亲的背影。小云死前的脸。还有哥哥那双强忍着不敢涌出的、通红的眼睛。
那些画面支离破碎,像水面上被打散的光,一闪,一闪,渐渐沉下去,沉进一片虚无。
终于,一切归于沉寂。
藤原直起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
透的军
。他的呼
仍有些乱,
膛起伏不定,可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冷
而从容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场暴烈的宣
,从未发生。
他走到浴室门口,没有回
。
“苏婉清,记住你的
份。”
他的声音重新冷了下来,听不出半分情绪,像一把重新入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