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清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桌子就那么大，四个人坐得又近，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柏云在桌下搞了什么鬼，她从林鸿远的反应就能猜出七八分。

        “林少，”她声音甜腻，“我们换个地方？”

        林鸿远皱了皱眉。

        周雅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honey，我去补个妆。”她说话时声音还算平稳，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柏云被拽得往他那边倾了倾子，她也不恼，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柏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两下才跟上他的步子。她也不在意，一路上被他拖着穿过餐厅大堂，经过几桌认识的人面前时还笑着打了个招呼，好像她只是被男朋友拉着去赶下一场约会一样。

来了。这次她直接越过了膝盖，顺着大内侧一路上去，脚趾准地踩在了他半的阴痉上。

        只剩下柏云和林鸿远两个人。林鸿远低看着半挂在自己上的女人，她仰着脸看他，睫很长，鼻尖小巧，嘴是的粉，微微张开着，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包涵什么？包涵你未婚妻公然勾引我的男朋友？

        柏云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林鸿远，那双杏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情。她把剩下的两人当空气一样，好像整个餐厅里只剩下她和林鸿远两个人。她的脚还在桌下作乱，脚趾勾着他的，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轮廓。

        林鸿远差点被嘴里那口红酒呛到，他猛地咳了一声，端起酒杯掩饰地又灌了一大口。柏云那只脚正踩着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弄，脚心贴着他起的弧度慢慢摩挲。她脚趾的感很柔，隔着西的布料在他已经彻底起来的那碾磨踩压，甚至有技巧地打着圈。

        叶文启转过，正对上周雅清投来的目光。他对着周雅清笑了一下，这是个带着点歉意的、仿佛在说“请你多包涵”的笑容。

        等周雅清的影消失在走廊尽，林鸿远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低看了一眼桌下，柏云的脚还踩在他裆上。

        叶文启笑了一下，起整了整西装下摆，步伐从容地往餐厅门口走去。经过走廊时他看到了正在补妆的周雅清，周雅清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结冰。叶文启对她礼貌地点了点，既不多看也不多留，径直推门出去了。

        更让她愤怒的，是叶文启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他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他居然只是对她笑了笑，意思是“多包涵”？

        “玩得开心，宝贝。”叶文启从旁边凑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又抬起对林鸿远点点，随后站了起来。

        周雅清转走开的步子又快又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都带着怒气。柏云偏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翘了翘，脚还在林鸿远那里踩着，不依不饶地又加重了几分力。

        他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了柏云的脚踝，往自己裆上摁下去，让她的脚心重重地踩了他的阴痉几下，力比方才柏云自己作弄他时还要重几分。

        三个人同时抬起看她。

        林鸿远没说话，他直接站起来，把手里的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柏云的手腕往外走。

        柏云已经绕到林鸿远旁边坐下了，她挽住了林鸿远的手臂，整个人往他上靠了靠，冲叶文启挥挥手：“明天来接我哦。”

        “嗯，去吧。”林鸿远回得很简短，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

        周雅清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