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嬴婼，也没妹妹下水，而嬴婼终于暂时欣赏够了，后去解自己的衣裳。

        他干咳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看什么呢？”

        嬴政随手撩起水抹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他漉漉的黑发往下淌，顺着高的鼻梁落到紧抿的薄上，再沿着线条近乎锋利的下颌坠落，在微微起伏的膛上停顿了片刻，最终隐没在腰腹与水面相接。

        嬴婼答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至理，嬴政却被她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背过去，快速褪落子放在一边，然后便直接进了浴池。

        嬴政解的动作一顿：“之前难没看过吗？”

        “看哥哥呀~”

        这回轮到嬴政将目光聚集于她的上了。

        她淌进池水，踏着水波走向嬴政，伸手执起他的手，将那比她肤色稍暗的手掌贴在她前雪白的双峰上，在逐渐开始有些白茫茫的、遮盖视线的水雾中，张开依然嫣红的，轻声询问：

        她知自己的美丽，而且从不吝啬于以这种美丽作为引诱，就如同山野之鬼，雪白的近乎透明的下，是一颗红艳的，如同初升太阳的心，热烈而赤诚。

        此刻在水汽的蒸熏下，她的染上了浅浅的绯色，就像一枚质地上好的羊脂玉佩在被细细把玩后会透出的那种柔光泽。

        “好看，看不腻呀~”

        原本只是因为嬴婼没了声音动静，才想回看一眼的嬴政，没料到会看见妹妹这样专注地……欣赏自己的样子。即便他们已经坦诚相待过无数次，但被嬴婼以这样赤的，不假丝毫掩饰的目光注视，嬴政难免有些耳热。

臂。

        嬴政深深地看她，看着面前水雾中如同神女一般清冷绝艳的倩影，反握住了嬴婼的手，移到自己的心脏边，郑重地开口：

        和嬴政不同，对于在哥哥面前宽衣解带这件事，嬴婼没有丝毫的羞赧。

        嬴婼的目光在他肩背间那条畅的弧线稍作停留，然后便顺着向下窥去。嬴政恰好于此刻回眸，侧向回转，嬴婼方才看不到腰腹肌肉便随之展现，腹块垒分明，腰侧均匀的线条一直向下，隐入正松松系在嬴政腰上的亵中。

        “可堪为阿兄之巫山？”

        水花在他侧溅开，随着嬴政在池中走动的动作，在他后拖曳一长而宽的涟漪。

        偷窥被哥哥捉个正着，嬴婼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眼睛弯了起来，声音里也带上了笑：

        她对一切美的东西有一种直白的欣赏，就像先前从容观看嬴政赤的一样，她此刻也从容的将自己的袒在后者面前。

        因为少见阳光的缘故，嬴婼的肤色总显得有些苍白，再加上她平时甚少剧烈活动，线条远不像哥哥嬴政那样清晰，都是柔和圆的线条，和她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带着一种温和的模糊，明明骨架纤瘦，却无端透出一种丰腴来。

        “朝云韶韶，暮雨潇潇，怜卿之心，如山之云雨——”

        “此生不敢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