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秦聿眼底更深了。

        “原来秦秘书这么乖啊。”

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这样……舒服吗？”

        姜如音也被他激的浑一颤。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丝袜。赤的足心微用力，碾过最感的前端。他盯着她白皙的足背，因为紧张而绷出一优美的弧度，秀气的脚趾微微蜷着，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点热意从脚心一路麻到小。她想把力踩稳，膝盖却先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桌子上靠。足心那最的肤贴着他，才碾两下，就被他前端渗出的水意沾，顺着她脚趾往下淌。

        干脆一不，二不休！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下眼。

        “秦秘书，”她声音发颤，却还是撑了下去，“要是敢不听命令私自出来……明天就降你的职。”

        秦聿看着她。黑眸深得像夜色里的海。

        她轻哼了一声，假装镇定。又用足心将那东西踩向左边，再踩向右边，坏心思地问他：“这边舒服……还是这边？”

        “谁不敢看了？”姜如音被他眼神里的意激起斗志，心一横。

        脚底下踩着的仿佛不是他的一分，而是一正在蓄势爆发的烙铁。

        他很高，坐着的视线却依旧几乎与她齐平。男人的眼神，危险又迷人。

        耳瞬间烧透。

        “才没有……”她鞋尖像被钉住了似的，舍不得离开那的轮廓，在上面摩着，“你怎么这么……”

        “回姜总的话，还能忍。”

        姜如音勾住椅背稳住形，干脆将脚上的细高跟一甩。俯下，探到他腰间，拉开拉链，将那昂扬从里释放出来。

        “说话，秦秘书，问你话呢！”

        这次直接踩了上去。

        姜如音低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摸进去，按在他剧烈动的膛上。

        他的某已经出一个难堪的弧度，前端隐约洇出一点深色。鞋尖还抵在他间，她稍微一动，那便跟着轻轻了一下。

        秦聿太阳一紧。比高跟鞋更难挨。

        “……舒服。”

        他从齿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抽紧，像被她这一下直接到了边缘。额角瞬间渗出许多汗。

        她轻轻一碾，秦聿整个人都绷紧了，椅背发出一声轻响。被绑住的手腕青微凸，却始终没有挣开。

        他试图抬手，但却被领带束缚着，只能把下巴抬了抬，把那更清楚地送到她鞋尖下。

        见秦聿只是咬牙闷哼不说话，她将往前倾了倾，用自的重量往下压了压，清了清发的嗓子，问他：

        这几个字，像一把火，直接烧到她脚心。他明明坐在那里任她宰割，却勾得她浑发。

        想看他求饶，又被他这副样子迷得七荤八素的。

        摩之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脚上的薄纱无意间刮过最感的前端，秦聿结剧烈动，汗意更深。

        哪怕手被系着，秦聿依然向前倾了倾，领口敞开的锁骨线条感得一塌糊涂。

        她被他勾的心脏怦怦，竟不敢看他了。

        “……都舒服。”秦聿声音哑得快要磨出血来，“姜总踩哪里……都舒服。”

        “好。”他答应的果断，却压不住，“我会一直忍到姜总满意为止。”

        冷灰色的裙摆还穿得齐整，心却开始发。

        秦聿缓缓抬起眼。

        秦聿垂眼看了一下。

        他今晚本来就准备奉陪到底。她今天这么高兴，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许他完全脱掉，只准出这一供她发坏心思的地方。

        看着她红透的耳，他哑声笑起来：

        “还能不能忍？”她轻咳了一声，挑挑眉。

        “嗯――”

        后的落地玻璃映出两人的影子。她站着，他坐着，距离近得几乎叠在一起。

        这男人……太了，也太了。

        姜如音自己其实也脚心发麻，但还是咬着牙，是维持着那份不像样的女王面。

        姜如音自己也乱了。

        “姜总……怎么连看我都不敢了？”

        但……姜女士其实没想好下一步。刚才那点膨胀起来的傲气，在鞋尖真正抵上他的瞬间，不知怎的就虚了。嘴上还端着架子，鞋尖却停在那里迟迟没再往前。

        “姜总……你的脚腕在抖。”秦聿低声说。

        秦聿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