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方贺的话，咬着下没出声，但手攥着陈默的衬衫下摆，攥得很紧。

        “你刚才说星锴什么样？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什么事？”

        而此时的孙笑川也绝不好受，受了陈默一拳，嘴里的牙混着血水直接被甩了出来。

        此时他的脑子还是懵的，听到陈默的话，下意识问。

        “陈默你他妈——”方贺撑着桌沿想起来，陈默没等他起，揪着他领带把他上半拽起来，甩手就是一巴掌。

        方贺整个人被拧得侧过去，胳膊别在背后，脸朝下砸在桌面上，转盘上的碗碟哗啦啦翻了一片，茅台瓶子下来摔在地上，酒味一下子炸开。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已经砸到了他的面门，直接将他还没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孙笑川打算挣扎着站起，却发现右手已经变形，传来钻心的疼痛。

        陈默走到孙笑川面前，抬手将他的下巴推了上去。

        方贺还没反应过来“不一样”在哪儿，陈默动了。

        “想说话，好办！”

        陈默松开领带让他跌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低看着他。

        陈默的外套搭在林晓的肩上，发散着，脸上红一片，药劲儿正要起作用。

        “孙总，方总，不知你们两个谁会扣子？”

        下巴脱臼，胳膊也因为砸在门板上，变得弯曲起来，多半是已经骨折。

        “纯..默...我.....啊....”

        “这么多年，为什么星锴活的好好的？是我没仇人么？”

        “说吧，我听着！”陈默冷冷的盯着孙笑川。

        陈默一拳打出，直砸孙笑川面门，孙笑川二百五六十斤的重，愣是直接倒飞出去，砸落在倒在地的门板上。

        孙笑川漏风的话还没说完，陈默又是一拳砸了上去，他的下巴再次脱了臼，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当然不是，是我这个人，有个臭病，就是别人在我面前蹦跶，我一般不当场翻脸。得留着看，看这人能蹦多高，能作多大死。”陈默把袖子往上了，慢条斯理地叠了两折，“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你们动了我陈默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我的仇人不是没有，是现在都没有了！”

        刚才的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方贺反应过来的时候，孙笑川已经躺在了地上。

        孙笑川躺在门板上，挣扎。嘴里呜呜咽咽的在说着什么，不用听，也知不是什么好话。

        他没急着动，只是把林晓往旁边带了半步，让她靠到墙边的椅子上。

        这巴掌比刚才在门口抽的那下响多了，方贺脑袋往旁边一歪，嘴角立刻渗了血。

        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衬衫放在桌面上。

        “你刚才拍我肩膀，我没说什么。方贺拍我肩膀，我也没说什么。但你得知一件事。”

        “我话没说完。”

        陈默虽然动了真怒，但是还是留了手，不然孙笑川怕是会直接命丧当初。

        “何必呢！”

        陈默低看了一眼林晓攥着他衬衫的手，又抬起来看了看方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孙笑川一愣，随即笑：“陈总这酒还没喝怎么说起......啊......陈默....我草你.....”

        他右手一翻，扣住方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腕，往下一拽，同时左掌贴上方贺的肘关节，往外一拧。

        “我这个人有个病你们知么？”陈默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