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宴在沈家的老宅,一栋九十年代的独栋,院子里一棵老桂花树。
姐姐喝了两杯就上脸,被婆婆扶去楼上躺着。
剩下满桌子人。
沈砚的母亲是个很讲究的女人,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说:「晚晚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有对象没有?」
「……没有。」
「ting好。」她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ca手,「女孩子别急。你看你姐,二十八才嫁,嫁得好。」
桌子底下,有人踩了我一脚。
我抬起tou。沈砚坐在我斜对面,正在给他父亲添茶,眼睛都没有抬。
那只脚没有收回去。
pi鞋的鞋尖,抵在我的脚踝上,慢慢地,蹭了一下。
「妈,」他放下茶壶,语气很淡,「晚晚工作忙,别问了,她脸都红了。」
一桌人都笑起来。
我低tou扒饭,扒得满嘴都是,什么都尝不出来。
洗碗的时候,厨房只剩我一个人。
沈家的厨房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是黑下来的院子,桂花树的影子在玻璃上晃。
水龙tou开得很小,我怕吵到楼上的人。
shen后有脚步声。
「小姨子。」
我手一hua,一只碗在水池里磕出很响的一声。
他走过来,从我shen后把手伸进去,关掉了水龙tou。
厨房一下安静下来。
「……你别这么叫我。」我说。
「那叫什么?」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从耳朵后面钻进来,「姐夫不合适了。今晚全家人都在,你得叫得对一点。」
我转过shen,靠着洗碗池的台面。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领口松着,lou出一点锁骨的线条。灯光从touding落下来,把他眼睛照得有点浅。
「沈砚。」我说,「够了。到此为止。」
「嗯。」
「你娶了我姐。」
「嗯。」
「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他往前一步,膝盖ding开我的tui,「昨晚在杂物间叫得最大声的人,是你。」
我没话了。
他抬手,拇指ca过我嘴角,那动作和昨晚在化妆间一模一样。
「张嘴。」
「不。」
他笑了一下。
然后俯下shen,很轻地吻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吻我。六年来,昨晚,刚才,都没有过――全都是shenti,没有嘴。
他的chun很凉,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了。然后他的she2尖抵开我的牙关,一点点探进来,尝得很慢,慢到我脑子里某gen弦"啪"地断掉。
我抬起手,抓住了他羊绒衫的衣襟。
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