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按键，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她靠在他怀里，帮他扣扣子，手指还在他口画圈：“陆队长，刚才那句‘什么都听你的’，还算数吗？”

        “求你……别停……”他哑声说，眼睛都红了，额上全是汗，青从脖子暴到手背，“任务结束……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昭，”他哑声说，眼睛发红，“这是你自找的。”

        “来啊。”她勾住他的脖子，盘上他的腰，笑得挑衅，“陆队长，刚才答应的话，可别赖账。”

        就在他上要到的前一秒，对讲机又响了――

        “陆队你嗓子真哑了，多喝水啊。”

        对讲机又响了，老陈兴奋的声音：“陆队！最后对完了，人赃俱获，三个一个没跑！你那边――”

        他推开车门，回看她一眼：“在车里等我。”

        “苏昭！”他快疯了，“别停……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陆队长。”

        “陆队！交易开始了！动手吗！”

        “塌了赔。”他着，“让你闹，任务的时候也闹……”

        后座狭窄，两人都施展不开，可正是这种仄，让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座椅咯吱作响，混着两人的息。他的呻压在她颈间，又沉又哑。

吗？”

        他一把把她拉过来，按在后座上，狠狠吻住她，作训服的扣子又崩开两颗。呼得吓人。

        “算数。”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把她的指尖攥进掌心，低吻她，“回去，听你的，一整夜。”

        “……嗯。”

        “完事了。”

        “轻点……座椅要塌了……”她咬着笑。

        “这可是你说的。”她低，重新住他。

        陆峥闭了闭眼，按下发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还有点哑：“收到，干得好。我上过去。”

        车窗外，远的仓库灯火通明，队友们收拾着现场。车里，两个人整理好衣服，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给她开门，神情一本正经，仿佛刚才后座上那个被撩得求饶的人不是他。

        一个多小时后，人押走了，证物封了箱，现场交给了后勤。车门再次拉开，他坐进后座，带进一夜风。

        “完事了？”她问。

        远，仓库门口瞬间乱起来，手电的光乱晃，喊声、脚步声响成一片。收网开始了。

        “那你死不死？”她抬眼看他，“嗯？陆队长？”

        他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进里。几分钟后，两人一起到了，他埋在她颈间，浑发抖，汗水把作训服都透了。

        只有她知，他握着她手的掌心，全是汗，得吓人。

        陆峥一把托住她的肩，把她从下面扶起来：“停。”

        “我就闹。”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你不就喜欢我闹吗，陆队长？”

        她偏偏在这时停住，抬看他，笑得恶劣：“到了？那，忍着。”

        “慢、慢点……”他的呻终于压不住了，又沉又哑，“要到了……”

        她立刻松开，退回座位。他三两下拉好拉链，扣上扣子，按下发键，声音哑，却稳：“动手！按计划收网！重复，按计划收网！”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