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没法不让我想起阮虞。

        撞得整扇窗窸窣了一阵，我眼冒金星，觉得左侧下颌都快碎掉了。

        阮沛宁似乎颇愉悦地笑了声，在我耳边问“不喜欢吗”，趁我齿关打颤，又扯开我的上衣，随着中指勾弄的动作住我的房。

        但我显然低估她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阮沛宁，扯着我的发，便将手指插进去。

        我鼻酸得不行，抽噎着求她：“我不是应怀慕……我是顾水……”

        她似乎知我在看，将靠到我肩上，抬起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随后伸到我眼前，在我惊惶地避开时，用印着红痕的手，摁住我的。

        她的动作比起顾依发起狠的掌掴要有节奏得多，正掐在阵痛的位置，却在紧到我恰要忍不住痛呼时松开，让我将气吊在嗓子眼。

        令人绝望的是，同样的动作，比起阮虞和顾依，阮沛宁总能将快感成倍放大。

        我咬住下，夹紧，不想出丢脸的情态。

        被阮沛宁搂着，被快感刺激得起小腹，拱得像一张弓的自己，和从我腰间绕到前的手。

        我着气，抬眼时正撞见玻璃里迷离的双眸，不懂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来。

        我再跪不住，坐到她的大上，又被抬着往上一，随后便感到她低下，凑到我的颈侧，吻起锁骨来。

        魂不守舍间，阮沛宁已将我的子褪到膝盖。

        她似乎知我在哪次勾弄后小腹止不住抽搐，只用最后一击便能释放，却总在这时抽离，要么停下不动，让我哭出声，要么放缓，让我平复两秒，又更折磨人地追上来。

        落地窗倒影中，阮沛宁歪着，正定睛打量着那。

        她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陡然僵住，在她漫不经心地前后拨弄时，哀求：“你不要这样，你知我是阮虞的女朋友……”

        她似乎瞧出我正扭着膝盖往前蹭，哧了声，拽着手铐，让我躺倒在她怀里，掐住左边屁，像把玩黏土那样起来。

        我两眼一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清醒过来了，“给别人打，都不愿给妈妈？”

        阮沛宁见我看来，竟然出一抹极淡的微笑。

        我在迷迷糊糊间，望见玻璃里叠在一起的人影。

        还是只因为我长得像那位与两人都不清不楚的应怀慕，就要遭这样的对待？

        是因为轻重交替的刺激么？

        她的中指却趁我吃痛气时，顺着，到心。

        阮沛宁只幽幽叹气，紧我的腰，又把我推到玻璃上。

        我缩了缩被铐住的手，努力遮盖住，但愈被她盯着，昨日被顾依训诫时的痛意又悄悄浮上来。

        可在她面前如此光着，几乎要让我羞愤绝了。她是为了报复我么，在量时那么轻浮地撩她的发？

        我呜咽一声，却被着肩膀提起来，后仰着倒在她怀里。

不行么？”

        阮沛宁了下嘴角，用食指弹了弹染上色的地方，“不够……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