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似乎在我上暗自进行了什么竞赛，一个人留下的痕迹，第二个人就一定要盖过去。

        “现在？”

        我满意了，将脸埋进她口，也跟着搭过去，整个人严丝合地缠在她上。

        原来只是手机坏了。

        姜祺垂眼看了看我，手指勾住衣摆，慢慢往上。柔的布料过腰腹，又从前掠过，我很合地抬起手，让她将衣服从褪下。日光明亮，我能看清姜祺脸上略带迷恋的表情，明明是我自己要求的，可真正这样躺在她面前，我反而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的手也跟着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弄，尖几乎是在一瞬间立，“学姐......”

        “早上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你没找我吧？”

        于是我张嘴，故意打了个哈欠，又抬手去眼角沁出的一点水光。

        吃过午饭回到公寓，我几乎是沾上枕就不想再动。

        “嗯。”姜祺低看着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吃完午饭回去睡一会儿，我陪你。”

        其实仔细感受，昨晚阮虞得过分，直到现在，心仍然残留了一点不适。

        “脱掉。”我想被碰更多地方，指了指自己的衣摆。

        姜祺重新俯下来亲我，蹭过脖颈，又来到前。尖被热的入，温热

        “唔，不要......”姜祺很小声地在我息一声，环在我腰间的手也跟着收紧了一点。

        我把埋得深了一点，闷闷地回她。

        姜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我能感到她柔的指腹在我发间穿过，有点舒服。于是我忍不住往她手心蹭了蹭，“唔，学姐。”

        后的床垫微微陷下去，我闭着眼睛往后蹭了蹭，很快碰到一片柔的，于是我熟门熟路地转过，钻进姜祺怀里。不需要如何嘱咐，她便将我抱紧。

        姜祺学姐还是没有回我的消息。

        姜祺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替我理了理刚刚被乱的发：“下午还有课吗？要不要现在回公寓补一会儿觉？”

        哪怕只多听半分钟也好。

        她过于温柔，又担心会不会再次弄痛我。每次察觉到我不适，她都会停下来，抱住我说：“没关系，抱着睡觉也很好。”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忽然松了口气，上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也跟着散了大半。

        我忍不住跑着向前。

        “学姐，你可以陪我聊天吗？”我睁开眼睛，面前是学姐颈侧那片雪白的肤。

        “嗯？”她的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一点。

        “想。”我抬吻住她的，“好想和你。”

        从看见姜祺的那一刻起，眼眶就一直酸酸胀胀的，她不说还好，一说我便觉得眼泪找到了机会，要往外冒。

        “好困。”我糊糊地说，“昨晚没睡好。”

        我迟疑了一下。

        姜祺的手搭在我的腰间摩挲了片刻，“想聊什么？”

        “喜欢。”

        她一定能把我看得很清楚吧，我想。

        说着很困，一时半会儿却又睡不着。

        她越是这样，我反而越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面前淡青色的血微弱地搏动着，我盯了一会儿，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可又舍不得使劲，只在齿间叼着，时不时用牙齿磨一下。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我忍下即将溢出的闷哼，心百转千回，问出口的却是，“学姐，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她低下，很轻地亲了一下我的额，“睡吧。”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我总不能再跑回花园，指望她们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专程等我把后半段听完。

        早知就该多听一会儿。

        好在学姐在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便出现在教室门口，她靠在走廊扶手上，眼神柔和，对我招手，“小水，过来。”

        学姐不一样。

        她的声音离得太近，呼几乎落在耳畔。我的耳朵本就感，下意识瑟缩着想往后躲，却只是更深地把自己进她怀抱。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也很小气。

        姜祺笑了笑，拇指顺势从我的眼尾轻轻蹭过，“眼睛怎么这么红？”

        “没有。”我摇摇。

        “小水，你想吗？”她忽然问我，声音里带着点期盼。

        她接吻也和她这个人一样，又轻又，嘴贴着我的，慢慢磨蹭，像是在等我适应，直到我嫌她太慢，主动凑上去咬她，她才低低笑了一声，张开，尖与我纠缠。

        上周是因为相同的原因，上上周则是因为寻文。

        “哦。”

        不过，我和学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