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在女人口那淌下来的白上沾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圆的，椭圆的，大大小小，深浅不一。从手腕一直铺到肩膀，有的地方疤叠着疤，肉拧成一块，几乎找不出几块平整的肤。

        那男人把帽子摘了，帽子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贴在额角。眉眼很淡，肤白得没什么血色，嘴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气比陈舒阴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水。

        檀真在陈舒怀里抖起来，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

？”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肉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子上的蜈蚣。

        “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卷发棒插上电，等几分钟，凑近了能感觉到那热气烘得人眼睛发干。

        她想起这个名字了。

        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他把外套的领子往两边扯开，出脖颈，那儿有一疤。

        檀真盯着那些疤，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回到了年少的学生时代。

        他继续脱，制服外套从肩膀上下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胳膊出来。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疤。

        一焦味升起来。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深。

        “檀真。”他的声音更哑了，往前又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我啊……”

        “陈舒跟我说，”他慢慢开口，“你这儿出。”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施名夏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落在她漉漉的口，见到她被嘬得发亮的上，结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去看她被分开的大，还着陈舒鸡巴的。

        陈舒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口。

        旁边两个人笑，她也笑，笑得直不起腰，粉色的卷发棒在她手里冒着一点白烟。

        “檀真……”

        他把帽子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住工装领口的拉链往下拉。

        檀真的呼停了，男人抬起眼。

        “抬。”

        施名夏。

        施名夏。

        “我不认识他……”

        “好甜。”

        “滋――”

        他参加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像要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又被那两个人按回去。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子里了砂纸，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

        她把卷发棒按上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胳膊，把校服袖子上去，出那截瘦得只剩骨的胳膊。他挣扎不动，被按在课桌上，脸贴着桌面，嘴里发出混的声音。

        “看。”

        她没松手，还往下压了压。

        “我不……”

        施名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潭死水里忽然扔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开，得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檀真，”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还是那么哑，尾音却翘起来，“你还记得我啊……”